雨锁深宅
这时,不知道是谁低喃了一句,声音发颤:
“……真…真的是宅里的怨魂,回来索命了……”
此话一出,众人心里皆是一寒,这深秋的夜仿佛瞬间又阴冷了几分。
青溪县县衙,快班房中。
烛火摇曳,照亮了王守正。他那原本刚正不阿的脸,此时此刻仿佛被乌云笼罩,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雨夜的阴冷透着窗户吹了进来,吹的烛火忽明忽暗,也吹的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脸上透着烦躁和焦急。
就在一个时辰以前,沈府佣人冒雨前来报官。他当即带着手下衙役赶去沈府,将书房前前后后**了三遍,时间渐渐的过去,不但没有丝毫的线索,反倒是王守正心越来越沉了。
“王捕头,还是没有发现,就只有这张黄纸。”衙役快速的禀报着。
王守正看着手中的符纸,**紧闭,越发沉默。
沈万山死的蹊跷,周身没有任何伤痕,无打斗反抗的痕迹,更没有中毒的反应,就那样安静的躺在房中,仿佛突然暴毙一般。
更难解的那便是这间密室。
第三章 深宅密室,雨夜藏凶
房门反锁,窗户从屋内扣死,窗榻板和墙壁光滑干净,没有半点攀爬触碰的痕迹与脚印。房顶上的瓦片更是完好无损,毫无外人潜入的痕迹。
如若是人为行凶,那此人是如何进入的书房?即便是熟人作案,又怎么在杀完人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并反锁了门窗?
可若是意外猝死,但死状诡异。偏偏又在沈府闹鬼索命流言传播的最盛之时,任谁听了,都会往鬼神之说上想。
这时,旁边的手下低声说道:“头儿,这现场咱们里里外外都查遍了,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陌生脚印,实在是找不出来人为行凶的痕迹。只有那张黄纸,要不然……我们就按旧疾暴毙处理?也好安抚民心。”
“简直胡闹!”王守正抬头,目光凌厉,“沈老爷子身体一向硬朗,生前毫无病痛征兆,偏偏死在这密室之中,哪有这般诡异的猝死?草草结案,只会百姓使更信流言那般冤魂索命,到时更会流言四起,人心惶惶,到时候我们县衙也难辞其咎。”
衙役低下头,不敢说话,只能苦着脸说:“可是咱们实在查不出头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