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听力后,被竹马抛弃的我转投霸总怀抱
他嘴边笑意扩散,像是早料到我的答案,目光落到文件袋。
“你把这个收好。”
“你照常去化妆,剩下的我来搞定。”
傅尘寒说完,转身离开,将房间留给我。
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看见他嘴角微扬,笑意清浅却真实。
我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仓皇地扭过头,我将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指尖微微发颤。
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笃定地告诉我——我不是非宋煜白不可。
收拾好情绪,我换好傅尘寒准备的衣服。
来到化妆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刚刚走进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我。
我妈眼眶微红,眼里写满了焦急和责怪。
她快步走过来,看了看手表,边打手势边问:
卿卿,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很紧了,煜白早就在等了。
煜白早就在等了。
闻言,我讽刺地勾了勾唇角。
他现在是在等,还是在和沈箐月翻云覆雨?
我不得而知。
“妈。”
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嫁宋煜白。”
我妈闻言,整个人僵在原地。
过了好久,她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度大得几乎掐进肉里。
“卿卿……你耳朵好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爸也站起身,眼含热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告诉妈妈?”
“昨天。”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顿了顿,我垂下眼帘。
“也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爸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眉心一沉:“卿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有隐瞒。
一桩桩,一件件。
我平静地说完,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可我爸**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煜白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妈攥紧拳头,声音里压抑着怒意,“他可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你的耳朵……”
后面两个字,她没说出口。
但我听得真真切切。
是为他而伤。
“爸妈。”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我的耳朵是为他而伤,没错。但这不意味着,我和他永远绑在一起。”
“他欠我的不是爱,是恩。”
“恩情和爱情,他分不清,我也糊涂了这么多年。”
“现在,我想清楚了。”
我爸妈对视一眼,良久,沉沉叹了口气。
“但你和煜白的婚事,全城皆知,各大媒体都盯着,怕是不好收场……”我爸皱着眉。
我握住他们的手。
“放心,爸妈。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
“你们女儿,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附宋煜白的小聋女了。”
我妈眼眶又红了,却是笑着点了点头。
我爸没说话,只是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
我坐在梳妆镜前,让化妆师继续上妆。
镜中的女人眉眼精致,一袭白色婚纱曳地。
很美。
但不是为宋煜白穿的。
一个小时后,迎亲的车队抵达酒店门口。
礼炮轰鸣,鲜花漫天。
宋煜白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走来,西装笔挺,意气风发。
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着粉色礼服的沈箐月。
我静静看着他们并肩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