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白月光守身骗我试管后他悔疯了
沈祈舟回来是三天后,他刚付完钱下车,就被物业的保安快步拦了下来。
“沈先生。”保安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甚至带着几分躲闪。
“您是1栋1402的住户,沈祈舟沈先生,对吧?”
沈祈舟刚结束一个长途航班,眉宇间带着压不住的疲惫。
他拎着行李箱,对这种盘问有些不耐,只是点了下头,“怎么了?”
保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个……沈先生,昨天您家楼下,1302的住户投诉,说……说他家天花板在渗水。”
“我们给您打电话,打不通,给您爱人打电话,也……也打不通。”
沈祈舟皱起了眉,“渗水?”
保安避开了他的问题,眼神飘向别处。
“我们实在没办法,今天上午我们报了警,找了开锁公司,把您家门……破开了……”
沈祈舟心头莫名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没再理会那个欲言又止的保安,径自拖着行李箱往里走。
保安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终于还是拿起对讲机,拨了一个内线电话。
“喂,小张吗?1栋1402的男业主回来了。”
“你……你赶紧过来一趟,我怕……我怕他一个人受不住。”
沈祈舟的脚步很快,电梯到十四楼,走廊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血腥和某种**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沈祈舟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家门。
房门虚掩着,他伸出手,指尖还没碰到门板,门就向内滑开。
玄关的灯亮着,鞋柜旁边放着一双鞋,米白色鞋面上印着一片已经干涸的褐色痕迹。
客厅的地板上大面积的暗色斑渍从沙发延伸到茶几脚边。
沈祈舟站在客厅中间,拎着行李箱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的目光顺着地板上那片干涸的痕迹移动,移到沙发上。
沙发垫整个被浸透了,坐垫,靠垫,都是那种干涸发硬的深褐色。
一个穿着物业制服的年轻工作人员就站在卧室门口。
他转过头来,看到了沈祈舟,嘴唇翕动了几下。
最终只是默默地向旁边让开了一步,把卧室的门口完全露了出来。
“沈……沈先生,**……来过了,法医也……来过了。”
沈祈舟没看他,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扇虚掩的门吸了过去。
他站定在卧室门口,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很多年以后,在无数个无法入眠的深夜里,沈祈舟都会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回放这个画面。
每一次的回放,都比上一次更清晰,也比上一次,更无法承受。
她躺在床上,身体侧着,脸朝向窗户的方向,好像在看窗外那永远不会再升起的太阳。
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被角被掖得很好。
应该是赶来的**或者法医做的,想为她保留最后的一点体面。
法医后来告诉他,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三天前,死因是卵巢破裂导致的腹腔大出血。
如果在出血后两小时内送医,可以救回来。
沈祈舟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去。
那薄薄的一道门框,成了他与她之间,生与死的界限。
他一只手还搭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门框。
他的手抓着门框,身体在往下滑。
物业的人在他身后说了句什么,他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