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贬妻为妾?我搬空嫁妆让他全家流放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满堂权贵惊呼四散。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苏婉儿吓得尖叫一声,直接跌进了残羹冷炙里。
顺天府尹大步流星跨入堂中,带着不怒自威的杀气。
他手中雪亮的长刀一指,直对沈云舟的鼻尖。
“沈云舟!你腰间所悬玉佩,乃**追缴多年的反贼信物!”
“你府中女眷所穿蜀锦,皆是失窃赃物!”
“连今日宴席所用银两,都是钱庄里挂了号的被劫官银!”
“来人,将这群乱臣贼子给我拿下!”
两名如狼似虎的官兵瞬间上前,将沈云舟狠狠按在地上。
沈云舟吓得双腿一软扑通跪倒,连头上的发冠都滚落在地。
婆母更是吓得浑身哆嗦,指着我凄厉大喊。
“大人冤枉啊!这些都是这个**的陪嫁!”
“她才是当家主母,都是她干的啊!”
沈云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掏出那张交权字据。
“对!大人您看,这是她亲笔写的字据!”
“侯府进项全是她在管,与我毫无关系啊!”
面对他们狗急跳墙的恶毒攀咬,我不慌不忙地冷笑出声。
“侯爷这甩锅保命的本事,可比你****强多了。”
我从容不迫地站起身,弹了弹衣角,理了理被弄皱的衣袖。
随后从袖中抽出一份盖着鲜红官印的文书高高举起。
“侯爷莫不是急疯了,忘了看看这字据的角落?”
顺天府尹接过字据定睛一看。
落款处那个隐秘的死结记号赫然入目。
“这是商会备过案的‘受胁迫’暗记!”
顺天府尹厉声喝道,同时抖开我给的文书。
“这份《分家割产文书》顺天府一个月前就备了案!”
“**早已交出中馈,侯府债务赃物与她毫无瓜葛!”
沈云舟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瘫软在地。
“不……不可能……你算计我?!”
“还没完呢,沈侯爷。”
我冷冷出声,房梁上一道黑影倏地跃下。
正是裴渡派来的暗卫!
暗卫掏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切结书冷声开口。
“属下亲眼所见,这玉佩是沈云舟以发卖主母丫鬟为要挟强夺而来!”
铁证如山,人证俱在。
人群中立刻有人带头起哄。
“堂堂侯府竟胁迫正妻强夺嫁妆,简直不要脸至极!”
“拿女人的嫁妆去装门面,这等伪君子也配在京城立足!”
“这等宠妾灭妻的乱臣贼子,真该千刀万剐!”
**瞬间倾倒,权贵们像躲**一样满脸鄙夷地远离了沈云舟。
我转身拿起那支被婆母逼着写字的毛笔。
饱蘸浓墨,在一张空白宣纸上龙飞凤舞写下“休书”二字!
字字泣血,句句如刀!
我写尽了他三年来的敲骨吸髓,写尽了他们忘恩负义的丑恶嘴脸!
“沈云舟,你侯府百年清誉,今日算尽了!”
我抓起那封墨迹未干的休书,狠狠砸在沈云舟那张扭曲绝望的脸上。
浓黑的墨汁糊了他一脸,让他看起来像个滑稽可笑的小丑。
“从今往后,我江予宁,休了你这等无情无义的**!”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洗清的冤屈和干净的双手。
毫不留情地踩过他掉落在地的发冠。
大步跨出了这座即将倾覆的侯府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