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域戏命
时功能，软件闪退；打开指南针，指针像疯了一样旋转；打开任何需要传感器支持的应用程序，全部报错。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研究所里蔓延开来。
林素冲进实验室，启动那台刚校准过的原子钟。屏幕亮起，数据跳动了几下，然后——归零。
不是断电，仪器明明在正常工作，读数却全部归零。
她转身跑向通讯室，那里有人正在疯狂地调试设备。短波、超短波、卫星通讯，没有一个频道能收到任何信号。整个世界的电磁频谱一片死寂，像是有人用一块巨大的橡皮擦，将所有的无线电波从宇宙中抹去了。
“不对，”林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不可能是全球性的。一定是某个局部现象。太阳耀斑？地磁暴？某种EMP攻击？”
她的专业素养在恐惧中挣扎着保持清醒。但她心里清楚，任何一种已知的自然现象或武器，都不可能造成这种精准而诡异的破坏——所有的计时设备同时归零，所有的导航系统同时失效，所有的通讯同时中断。
这不是破坏，这是抹除。
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那一刻重新定义了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
当天晚上，他们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有人骑自行车跑了四十公里到隔壁城市——得知了一个令所有人毛骨悚然的事实：那颗赤色流星不是“坠落”在某一个地方。它同时出现在了全球每一个有人类定居的上空，同时划过天际，同时熄灭。
全世界十八万个有记录的地点，在同一时刻，看到了同一颗流星。
而更可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灰域降临
赤色流星事件后的第三年，林素第一次亲眼看见了“灰域”。
她那时候已经不在研究所了。研究所早在一年多前就解散了——赤色流星之后不到一年，失去了精密仪器和计算工具的支撑，再天才的科学家也无法进行任何有意义的研究。昔日熙熙攘攘的航天城变成了一座死城，杂草从水泥地面的裂缝里疯狂生长，生锈的设备像史前巨兽的骨架一样散落在厂房里。
她辗转流落到了南方的江城。流落江城的第二年，她在一家勉强还在运转的印刷厂当校对员。这是少数还能维持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研究所里蔓延开来。
林素冲进实验室，启动那台刚校准过的原子钟。屏幕亮起，数据跳动了几下，然后——归零。
不是断电，仪器明明在正常工作，读数却全部归零。
她转身跑向通讯室，那里有人正在疯狂地调试设备。短波、超短波、卫星通讯，没有一个频道能收到任何信号。整个世界的电磁频谱一片死寂，像是有人用一块巨大的橡皮擦，将所有的无线电波从宇宙中抹去了。
“不对，”林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不可能是全球性的。一定是某个局部现象。太阳耀斑？地磁暴？某种EMP攻击？”
她的专业素养在恐惧中挣扎着保持清醒。但她心里清楚，任何一种已知的自然现象或武器，都不可能造成这种精准而诡异的破坏——所有的计时设备同时归零，所有的导航系统同时失效，所有的通讯同时中断。
这不是破坏，这是抹除。
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那一刻重新定义了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
当天晚上，他们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有人骑自行车跑了四十公里到隔壁城市——得知了一个令所有人毛骨悚然的事实：那颗赤色流星不是“坠落”在某一个地方。它同时出现在了全球每一个有人类定居的上空，同时划过天际，同时熄灭。
全世界十八万个有记录的地点，在同一时刻，看到了同一颗流星。
而更可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灰域降临
赤色流星事件后的第三年，林素第一次亲眼看见了“灰域”。
她那时候已经不在研究所了。研究所早在一年多前就解散了——赤色流星之后不到一年，失去了精密仪器和计算工具的支撑，再天才的科学家也无法进行任何有意义的研究。昔日熙熙攘攘的航天城变成了一座死城，杂草从水泥地面的裂缝里疯狂生长，生锈的设备像史前巨兽的骨架一样散落在厂房里。
她辗转流落到了南方的江城。流落江城的第二年，她在一家勉强还在运转的印刷厂当校对员。这是少数还能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