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公务员考试
的。
我把***了图，放大了发件人的号码。一长串数字，***内的号段，也***外任何一个地方的格式。没有**代码，没有***前缀，就是一堆数字，长得不像任何我知道的电话号码。
我没回。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眼睛，每次失眠我都看它。看了三个月，越看越觉得它在看我。
晚上十点四十五，我站在了市殡仪馆门口。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是被拒了太多次，突然有个东西说“你通过了”，哪怕是骗子，我也想看看它长什么样。也许是那条短信发送的时间太邪门，精准得不像人的手笔。也许就是——我实在没事干。
殡仪馆的大门关着，铁栅栏门，上面挂着一把铁链锁。门卫室黑着灯，没人。路边的路灯坏了一盏，隔一盏亮一盏，光线忽明忽暗地照着“S市殡仪馆”那几个大字。十月的夜风从空旷的院子里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臭，是凉的，凉得像从冰箱里吹出来的。
我站在门口，等着。
十点五十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从远处开过来，没开灯，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滑开，里面坐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反光的亮，是自身发光的亮，像猫。
“沈渡？”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罐子里传出来的。
“……是我。”
“上车。”
我上了车。车门关上，车厢里一片漆黑。没有窗，没有灯，只有发动机细微的震动从座椅下面传上来。我旁边坐着一个人，看不清男女，也看不清老少，只能感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在我旁边呼吸——很轻，很慢。正常人一分钟呼吸十二到二十次，他间隔了快十秒才吸下一口。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了。
车门打开，外面不是殡仪馆的院子，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建筑。不大，灰色，方方正正，像一间仓库。门头上没有招牌，但门框上刻着一个标志——一只竖着的眼睛。
我跟着那个中年男人走进去。里面是一条走廊，很长，灯光昏暗。两边的墙上挂着牌子：“人事科”、“档案室”、“培
我把***了图，放大了发件人的号码。一长串数字，***内的号段，也***外任何一个地方的格式。没有**代码，没有***前缀，就是一堆数字，长得不像任何我知道的电话号码。
我没回。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眼睛，每次失眠我都看它。看了三个月，越看越觉得它在看我。
晚上十点四十五，我站在了市殡仪馆门口。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是被拒了太多次，突然有个东西说“你通过了”，哪怕是骗子，我也想看看它长什么样。也许是那条短信发送的时间太邪门，精准得不像人的手笔。也许就是——我实在没事干。
殡仪馆的大门关着，铁栅栏门，上面挂着一把铁链锁。门卫室黑着灯，没人。路边的路灯坏了一盏，隔一盏亮一盏，光线忽明忽暗地照着“S市殡仪馆”那几个大字。十月的夜风从空旷的院子里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臭，是凉的，凉得像从冰箱里吹出来的。
我站在门口，等着。
十点五十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从远处开过来，没开灯，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滑开，里面坐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反光的亮，是自身发光的亮，像猫。
“沈渡？”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罐子里传出来的。
“……是我。”
“上车。”
我上了车。车门关上，车厢里一片漆黑。没有窗，没有灯，只有发动机细微的震动从座椅下面传上来。我旁边坐着一个人，看不清男女，也看不清老少，只能感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在我旁边呼吸——很轻，很慢。正常人一分钟呼吸十二到二十次，他间隔了快十秒才吸下一口。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了。
车门打开，外面不是殡仪馆的院子，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建筑。不大，灰色，方方正正，像一间仓库。门头上没有招牌，但门框上刻着一个标志——一只竖着的眼睛。
我跟着那个中年男人走进去。里面是一条走廊，很长，灯光昏暗。两边的墙上挂着牌子：“人事科”、“档案室”、“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