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纵容青梅害我绝育后,他悔疯了
傅时砚拿着报告单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永久性不孕五个字,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他的眼里。
他下意识地觉得这又是我在闹脾气。
“昭昭,别闹了。”
他把蛋糕扔在桌上,大步朝卧室走去。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你把这种P过的报告拿来恶作剧,就过分了。”
他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衣柜的门半敞着,属于我的那几件常穿的衣服不见了。
洗手间里,她的牙刷和毛巾也消失了。
傅时砚的心猛地往下沉。
他终于快步走回客厅,迟疑着拿起了桌上的那支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
医生压低声音的交谈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让主任在清宫手术的时候动了点手脚。”
“那女的**壁薄得跟纸一样,这辈子都别想怀孕了。”
录音笔从他手中滑落。
傅时砚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他慌乱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遍又一遍,始终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他冲出家门,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他开着车,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冲进妇产科的值班室,他一把揪住值班医生的领子。
“楚昭昭的病历呢?给我看她的病历!”
医生被他猩红的眼睛吓到了,调出了系统里的档案。
永久性不孕,**严重受损。
****,清清楚楚。
没有伪造,没有恶作剧。
她真的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傅时砚脱力般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想起了楚昭昭对他发颤的质问。
想起了她这几天反常的平静。
他想起了最后他所发下的毒誓。
他以为她懂事了,以为她想通了。
原来她是彻底的死心了。
第二天早晨,傅时砚开车冲到了公司。
他一脚踹开人事总监办公室的门。
“楚昭昭呢?她去哪了?”
人事总监满脸无奈地递上一份文件。
“傅总,楚总昨天已经**了离职和退股手续。”
“楚总的资金已经全部结清,人……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傅时砚看着那份签着楚昭昭名字的退股协议。
字迹清秀,没有一丝犹豫。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走的干干净净,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给他留。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沈南风打来的。
“哥哥,我的脚又疼了,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听着电话里娇弱的声音,傅时砚第一次没有感到心疼。
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冷着脸开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纵容。
“沈南风。”
“清宫手术的事,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