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拒婚后,我觉醒神级治愈
远近的狼人慕名而来。
受伤的战士——在和流浪狼人的冲突中断了胳膊的。
生病的孩子——内在狼觉醒失败,高烧不退的。
年迈的长者——内在狼衰老,力量日渐流失的。
艾薇拉一个一个地治。
她的手心亮起银光,按在伤口上。银光渗入皮肤,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每治好一个人,她的脸色就会白一分。
治愈者有代价。她记得月亮女神的话。
所以她在两次治疗之间会坐下来喝一杯狼骨汤——虽然她没有内在狼,但汤里的营养确实能补充体力。
莉亚也在这里。
她是在艾薇拉觉醒后半年找来的。背着一个破包袱,棕色的内在狼跟在脚边,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治愈所门口。
"你疯了,"莉亚说的第一句话,"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艾薇拉说。
莉亚留下来做了她的助手。负责排队、登记、维持秩序、煮狼骨汤。
有时候也负责管闲事。
比如现在。
"你已经连续治了八个人了。"莉亚端着一碗汤站在她面前,表情不善,"休息。"
"还有三个在外面等着。"
"让他们等着。你是治愈者,不是机器。"
艾薇拉看了她一眼,接过汤碗喝了一口。"你越来越像赛巴斯蒂安了。"
"谁?"
"暗夜狼群的狼辅。"
莉亚的表情变得微妙。"你居然记得他的名字?"
艾薇拉不说话了,低头喝汤。 这天下午,来了一个不寻常的病人。
一个中年狼辅,右臂从肘部以下全是黑色纹路——来自灰岩狼群,北境西部的另一个大族群。灰岩狼群的图腾是灰狼和山石,他们的狼人在战斗时会用岩石包裹自己的身体,内在狼暴走造成的反伤也因此格外严重。
"我听说月光森林有一位治愈者。"狼辅坐在石凳上,满头大汗,"我们找了三天。"
艾薇拉看了一眼他的手臂。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肩膀,再不治就会侵入心脏。
"忍着。"她说。
银光亮起。
治疗持续了半个小时。黑色纹路一点一点消退,狼辅的脸色从青白转为正常。结束时,艾薇拉的手抖了一下——这个伤消耗了她不少力量。
狼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完好如初。
他看着艾薇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退后一步,弯下腰,右手握拳按在左胸口——那是狼人对狼后的礼节。
"感谢您的恩赐,治愈者大人。"
艾薇拉愣了一下。
她曾经是庶裔中最底层的存在。连守卫都可以对她翻白眼,连流浪狼人都觉得她好欺负。
现在,一个外族的狼辅,对她行了狼后的礼。
"不用。"她把手收回来,"下次小心点。内在狼暴走不是小事——你的灰狼差点把你自己的胳膊碾碎了。"
狼辅尴尬地笑了一下,离开了。
莉亚在旁边看着,嘴角翘起来。"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被人尊敬的感觉。"
艾薇拉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刚才鞠躬的角度不对。"她说,"按暗夜领地的礼仪,狼后礼应该再低十五度。"
莉亚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你现在连这个都计较了?"
"不计较。"艾薇拉放下杯子,"但记下来了。"
莉亚笑着摇头。
艾薇拉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光森林。
三年了。
庶裔废物变成了治愈者。
她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独立、尊严、不再被人看不起。
但每当夜深人静,站在窗前看月亮的时候,她总会不自觉地开始数数。数月亮周围有几颗星星,数森林里有几声虫鸣,数自己心跳的间隔——
数到某一个数字的时候,心口会隐隐牵动一下。
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远方某个人。
从来没断过。 这天傍晚,莉亚拿着一封信走进来。
她的表情有些奇怪。犹豫,迟疑,像不知道该不该把信递出来。
"什么?"艾薇拉问。
莉亚把信放在桌上。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印章——暗金色的,印着一头黑狼的头像。
暗夜狼群的狼王印章。
艾薇拉盯着那个印章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一行字:
北境暗夜狼王卡修斯·暗夜重伤,请求治愈者诊治。
笔迹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