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注销两毛钱存折，行长见我扑通跪下了

我扭头看他。
小伙子盯着屏幕，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肉眼可见地变大了。
"女士……"
"嗯？"
"您这个账户……"
他的声音有点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余额两毛钱，不够注销的手续费是吧？"我问，"那我掏现金补。"
"不是……"他咽了下口水，"您稍等。"
他摁了一个什么按钮。
三秒钟之后，我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大厅后面的走廊传过来。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几乎是小跑着出来的，胸牌上写着"行长：赵德明"。
他跑到柜台前，额头上全是汗。
那个年轻柜员站起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赵德明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那种变化很难形容，就好像一个人本来在吃盒饭，突然发现盒饭底下压着一张房产证。
他猛地转向我，西装扣子绷得紧紧的，肚子上的肉都在抖。
"请问，您就是这个账户的持有人？"
"是我，怎么了？里面不就两毛钱吗？"
赵德明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能不能请您移步贵宾室，我们需要跟您确认一些信息。"
"贵宾室？"我指了指自己，"你确定没搞错人？我来注销一本存折而已。"
赵德明的表情极其严肃。
"没有搞错。"
他站得笔直，几乎是用一种迎接上级视察的姿态看着我。
"请跟我来。"
**章
贵宾室在二楼，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矿泉水。
我这辈子没进过这种房间。
赵德明亲自给我倒了杯水，手还在抖。
"女士，我需要先确认您的身份。请问这本存折是您本人的吗？"
"是我的。"我点头，"十五年前一个战友给我开的。"
"您能说一下那位……开户人的名字吗？"
"孙志炮。"
赵德明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按号码的时候我看见他中指都在发颤。
"王总，是我，赵德明。对，确认了……是那个账户。人在我们这儿。"
他挂了电话，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冲我露出一个快要哭出来的笑。
"女士，我先跟您解释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