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男通知分手后,年下同事偷偷治愈了我
周逸飞叹了口气,那个叹气里有一点点不耐,一点点敷衍,好像她问了一个特别不懂事的问题:“过去的事情没必要提。我当时是认真的,只不过现在情况变了。”
情况变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林晚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歉意或者心虚,但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面墙——不,不是平静,是冷漠。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冷漠,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切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组织。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从来就没真正把她当回事。
他喜欢她吗?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但那点喜欢太薄了,薄到风吹一下就散,薄到遇到任何比他“更重要”的事情,她就会被毫不犹豫地舍弃。
而那些“更重要的事情”,甚至不需要多重要。前妻回来了,她就出局了。简单,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
她应该哭的。应该质问他为什么不早说,应该骂他骗了她四个月的感情,应该把那碗汤泼在他脸上然后摔门走人。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坐了几秒钟,然后拿起包站起来。
“知道了。”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
周逸飞好像有点意外,抬眼看了看她:“晚晚,我不是故意——”
“没事。”林晚打断了他,她怕他再说下去,她真的会把汤泼过去,“我先走了。”
她转身的时候,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钝响。包间的门有点重,她推了两下才推开。走廊里的灯光是暖**的,照在她脸上,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没有意识地流泪了。
眼泪是凉的。
第三章:一个人走夜路
她快步走出胡同,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就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手机震了两次,她没看。可能是苏棠发消息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可能是周逸飞觉得应该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也可能是外卖平台又在提醒她优惠券快过期了。
不重要了。
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以后报了地址,就靠着车窗发呆。司机放着一首老歌,声音开得很小,听不太清唱的是什么,只能听见旋律慢慢流淌。
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