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人做8年饭，富太逼我退餐钱
槐花巷的老人，大多儿女不在身边。
我在日间照料站做饭。
五千块钱的工资，有三千块钱贴进了菜筐，米袋，药膳汤和过冬棉袜里。
每个周末，我轮着去独居老人家里烧饭，擦灶台，洗床单。
他们喊我“小许闺女”，把自家阳台种的葱和蒜塞进我围裙口袋。
街道来拍宣传片时，赵奶奶拉着我的手，对着镜头说：“这孩子比我亲闺女还亲。”
我被评为槐城最美助老员。
直到秦悦搬进槐花巷。
“许师傅，你好。”
她穿着羊绒短外套，站在照料站门口，视线从饭桌扫到后厨，又落在墙上的饭费公示表。
然后，她坐在了最舍不得花钱的赵奶奶身边。
……
秦悦第一次来照料站那天，我正在门口等她母亲。
街道说她母亲沈曼刚把户口迁到槐花巷，身体不好，想在照料站订午饭。
我把餐盘摆好，领她们看后厨。
“阿姨，我们这里午饭是8块钱一份，米饭，两个菜，一个汤。低保老人每份收3块，剩下的由街道补贴和爱心账补上。”
沈曼没有说话。
秦悦从包里拿出一本硬皮本，翻到其中一页。
“许师傅，我看楼下通知写的是老人餐每份5块。为什么你这里要收我妈8块？”
我把围裙上的水擦干。
“通知写的是普通餐。您母亲有糖病，医生建议少油少盐，汤要单做，所以多3块。”
“多出来的3块，有收据吗？”
她笔尖在本子上点了一下。
我拿出夹在抽屉里的票根。
“每月底统一开，老人签字确认。要是您需要单独留存，我今天给您补一张。”
秦悦笑了一下。
“我随口问问。许师傅在这条巷子名声这么好，应该不会拿老人饭钱做文章。”
我听出她话里的刺，还是把饭端到了沈曼面前。
沈曼夹了一筷子清炒莴笋，皱眉放下。
“太素了。”
秦悦马上把餐盘推开。
“我妈在家吃的都是现炖燕窝和海参。你们给老人吃这个，不怕营养跟不上？”
隔壁桌的周爷爷笑着打圆场。
“我们年纪大了，吃清淡点好。小许做饭有数。”
秦悦看向他。
“周爷爷，您孩子不在身边，不代表您就该被一碗清汤打发。”
那句话让屋里安静了一下。
赵奶奶
我在日间照料站做饭。
五千块钱的工资，有三千块钱贴进了菜筐，米袋，药膳汤和过冬棉袜里。
每个周末，我轮着去独居老人家里烧饭，擦灶台，洗床单。
他们喊我“小许闺女”，把自家阳台种的葱和蒜塞进我围裙口袋。
街道来拍宣传片时，赵奶奶拉着我的手，对着镜头说：“这孩子比我亲闺女还亲。”
我被评为槐城最美助老员。
直到秦悦搬进槐花巷。
“许师傅，你好。”
她穿着羊绒短外套，站在照料站门口，视线从饭桌扫到后厨，又落在墙上的饭费公示表。
然后，她坐在了最舍不得花钱的赵奶奶身边。
……
秦悦第一次来照料站那天，我正在门口等她母亲。
街道说她母亲沈曼刚把户口迁到槐花巷，身体不好，想在照料站订午饭。
我把餐盘摆好，领她们看后厨。
“阿姨，我们这里午饭是8块钱一份，米饭，两个菜，一个汤。低保老人每份收3块，剩下的由街道补贴和爱心账补上。”
沈曼没有说话。
秦悦从包里拿出一本硬皮本，翻到其中一页。
“许师傅，我看楼下通知写的是老人餐每份5块。为什么你这里要收我妈8块？”
我把围裙上的水擦干。
“通知写的是普通餐。您母亲有糖病，医生建议少油少盐，汤要单做，所以多3块。”
“多出来的3块，有收据吗？”
她笔尖在本子上点了一下。
我拿出夹在抽屉里的票根。
“每月底统一开，老人签字确认。要是您需要单独留存，我今天给您补一张。”
秦悦笑了一下。
“我随口问问。许师傅在这条巷子名声这么好，应该不会拿老人饭钱做文章。”
我听出她话里的刺，还是把饭端到了沈曼面前。
沈曼夹了一筷子清炒莴笋，皱眉放下。
“太素了。”
秦悦马上把餐盘推开。
“我妈在家吃的都是现炖燕窝和海参。你们给老人吃这个，不怕营养跟不上？”
隔壁桌的周爷爷笑着打圆场。
“我们年纪大了，吃清淡点好。小许做饭有数。”
秦悦看向他。
“周爷爷，您孩子不在身边，不代表您就该被一碗清汤打发。”
那句话让屋里安静了一下。
赵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