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整容失败，妈妈给我下毒毁容
。"
"好。明天全部带上。"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五岁，我妈牵着我和苏瑶的手过马路。
苏瑶要吃路边摊的糖葫芦，我也想要，我妈只买了一串，递给苏瑶。
"姐姐大了，不吃这个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是干的。
我已经不会为这种事掉眼泪了。
第十章
年度大促，晚上七点。
直播间的灯全部打开，三组补光灯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
苏瑶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在化妆台前反复调整她的蝴蝶面具。
我妈站在旁边帮她整理衣领，嘴里不停地嘱咐。
"别紧张，就当平时练习的那样。品牌方的货都在后面摆好了，到时候按照清单一个一个来。"
"妈，我知道了。"苏瑶按了按面具的边缘，"你别在旁边看着了，你一看我就紧张。去外面等着。"
我妈点点头，走出了直播间。
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我。
"你来干什么？"
她上下打量着我。我的脸上敷着阿宁做的特效妆，看起来比上周更严重了，连左半边脸也开始"溃烂"。
"我来看看。"我说。"毕竟这个直播间是我搭的，这些品牌是我谈的，我想来看瑶瑶第一次正式直播。"
我**表情松了松。
"你想通了就好。以后你就安心养脸，钱的事不用担心，瑶瑶赚了不会少你的。"
"嗯。"
我在她身边走过，推开了直播间的门。
苏瑶看到我进来，动作停了一下。
"姐？你怎么来了？"
"我想跟粉丝们告个别。"
我说得很平静。
"三年了，三百多万粉丝，我就这么把账号交出去，总得跟他们说一声吧。"
苏瑶看了看门口的我妈，我妈想了想，点了头。
"也行。你就说你身体不好，以后换人来播。别说太多。"
"我知道。"
七点整，直播开始。
苏瑶坐在主位，我坐在旁边。
开播三十秒，在线人数就冲到了八十万。
弹幕瞬间刷屏。
"静静来了，好久不见。"
"天哪，静静的脸怎么了。"
"完了，静静真的毁容了吗？"
"好心疼，到底怎么回事。"
苏瑶按照准备好的台词开口了。
"大家好，我是静静的妹妹苏瑶。因为一些原因，以后的直播会由我来负责。今天我姐特意来跟大家说几句话。"
她把话筒递给我。
我接过话筒，看着镜头前面的摄像头，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
一百万在线了。
我妈站在镜头照不到的角落，紧张地盯着我，嘴型在说"快点说完"。
"大家好。"
我开口了，声音很稳。
"我是苏静。三年前我在出租屋里开始做第一场直播，那天在线人数是七个人，其中三个是机器人。"
弹幕又刷了一波。
"我一直觉得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今天，我不想对你们撒谎。"
我**脸色变了。
苏瑶在旁边拽了拽我的袖子。
我没理。
"你们看到了我的脸。很多人在问我怎么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真相。"
在线人数跳到一百五十万。
我拿起化妆台上的一瓶卸妆水和一片化妆棉。
"我脸上的东西，不是过敏，不是烂脸。是特效化妆。"
我妈从角落里冲出来，但被门口的唐薇挡住了。
我把化妆棉蘸满卸妆水，贴在右脸颊上，慢慢地擦。
红斑一片片脱落。水泡消失了。脱皮不见了。
化妆棉下面露出来的，是光滑的、干净的皮肤。
弹幕疯了。
"什么情况？"
"假的？烂脸是假的？"
"等等，到底怎么回事？"
在线人数两百万。
我把整张脸擦干净，对着镜头。
一张完好无损的脸。
"十五天前，我的脸确实被毁过。原因是这个。"
我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那瓶密封保存的精华液。
"这瓶精华液里被人加了
"好。明天全部带上。"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五岁，我妈牵着我和苏瑶的手过马路。
苏瑶要吃路边摊的糖葫芦，我也想要，我妈只买了一串，递给苏瑶。
"姐姐大了，不吃这个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是干的。
我已经不会为这种事掉眼泪了。
第十章
年度大促，晚上七点。
直播间的灯全部打开，三组补光灯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
苏瑶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在化妆台前反复调整她的蝴蝶面具。
我妈站在旁边帮她整理衣领，嘴里不停地嘱咐。
"别紧张，就当平时练习的那样。品牌方的货都在后面摆好了，到时候按照清单一个一个来。"
"妈，我知道了。"苏瑶按了按面具的边缘，"你别在旁边看着了，你一看我就紧张。去外面等着。"
我妈点点头，走出了直播间。
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我。
"你来干什么？"
她上下打量着我。我的脸上敷着阿宁做的特效妆，看起来比上周更严重了，连左半边脸也开始"溃烂"。
"我来看看。"我说。"毕竟这个直播间是我搭的，这些品牌是我谈的，我想来看瑶瑶第一次正式直播。"
我**表情松了松。
"你想通了就好。以后你就安心养脸，钱的事不用担心，瑶瑶赚了不会少你的。"
"嗯。"
我在她身边走过，推开了直播间的门。
苏瑶看到我进来，动作停了一下。
"姐？你怎么来了？"
"我想跟粉丝们告个别。"
我说得很平静。
"三年了，三百多万粉丝，我就这么把账号交出去，总得跟他们说一声吧。"
苏瑶看了看门口的我妈，我妈想了想，点了头。
"也行。你就说你身体不好，以后换人来播。别说太多。"
"我知道。"
七点整，直播开始。
苏瑶坐在主位，我坐在旁边。
开播三十秒，在线人数就冲到了八十万。
弹幕瞬间刷屏。
"静静来了，好久不见。"
"天哪，静静的脸怎么了。"
"完了，静静真的毁容了吗？"
"好心疼，到底怎么回事。"
苏瑶按照准备好的台词开口了。
"大家好，我是静静的妹妹苏瑶。因为一些原因，以后的直播会由我来负责。今天我姐特意来跟大家说几句话。"
她把话筒递给我。
我接过话筒，看着镜头前面的摄像头，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
一百万在线了。
我妈站在镜头照不到的角落，紧张地盯着我，嘴型在说"快点说完"。
"大家好。"
我开口了，声音很稳。
"我是苏静。三年前我在出租屋里开始做第一场直播，那天在线人数是七个人，其中三个是机器人。"
弹幕又刷了一波。
"我一直觉得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今天，我不想对你们撒谎。"
我**脸色变了。
苏瑶在旁边拽了拽我的袖子。
我没理。
"你们看到了我的脸。很多人在问我怎么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真相。"
在线人数跳到一百五十万。
我拿起化妆台上的一瓶卸妆水和一片化妆棉。
"我脸上的东西，不是过敏，不是烂脸。是特效化妆。"
我妈从角落里冲出来，但被门口的唐薇挡住了。
我把化妆棉蘸满卸妆水，贴在右脸颊上，慢慢地擦。
红斑一片片脱落。水泡消失了。脱皮不见了。
化妆棉下面露出来的，是光滑的、干净的皮肤。
弹幕疯了。
"什么情况？"
"假的？烂脸是假的？"
"等等，到底怎么回事？"
在线人数两百万。
我把整张脸擦干净，对着镜头。
一张完好无损的脸。
"十五天前，我的脸确实被毁过。原因是这个。"
我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那瓶密封保存的精华液。
"这瓶精华液里被人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