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略施美人计,满京权贵皆沦陷
白樱苧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肩头,光裸的腿……
“世子,”她眼睛湿漉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夫人来了,我们这样……”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府上谁不知道,世子夫人崔玉贞心狠善妒。
她自己生不出孩子,也不允许别人给世子生。
若是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就死定了。
推门声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已到跟前。
裴寂没说话,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扯过屏风上搭着的外袍,兜头将她裹住。
动作不算温柔,但快。
帘子被掀开的那一刻,白樱苧刚好被裹进他怀里。
他身材高大,把白樱苧衬得越发娇小,本就绝艳的脸庞含羞靠在他怀中,妩媚动人。
崔玉贞带着两个丫鬟站在门口。
她一眼就看见世子背对着门站着,怀里抱着个人,只露出一截湿漉漉的头发和一双赤着的脚。
她一双上挑的丹凤眼,透着愠怒狠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夫君,“大晚**不回房陪我,在这里做什么?”
裴寂侧过身,将怀里的人挡在身后。
“母亲身子不适,让我过来一趟,你带人闯进来,是想看什么!”
裴寂的声音很冷,不是解释,而是质问。
崔玉贞的目光越过裴寂的肩膀,死死盯着他身后那道身影。
那狐媚子整个人缩在她夫君的怀中,却故意露出一只抱着她夫君的手,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崔玉贞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周氏这个老不死的,为了抱孙子,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竟然让她带回府的医女来勾引她的丈夫。
“身子不适?”崔玉贞冷笑,“我看她是想往你房中塞人吧。”
“一个来历不明的**,也配?”
话音未落,她便冲上前去,长长的指甲伸出来,想要抓花白樱苧的脸。
“世子救我!”
白樱苧一声娇啼,双臂抱紧了裴寂,柔软的脸蛋深深埋进他火热的胸膛。
“够了!回你的院子去!”
裴寂声音冷硬,整个人罩在白樱苧身前,回护之意呼之欲出。
崔玉贞一怔。
他们成亲七年,裴寂从来没跟她说过重话。
如今却当着她的面,跟一个狐媚子搂搂抱抱,还如此下她的面子,房中还有丫鬟在呢!
崔玉贞气坏了,刚想发怒,对上裴寂冷沉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裴寂,太后的亲侄子,当朝首辅,位极人臣。
别看他表面上一派清风霁月的温润模样,实则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就连当今陛下也要看他几分脸色。
她又怎么敢真的忤逆他。
崔玉贞转身要走,目光扫过地上。
一件大红色绣并蒂莲的肚兜被脱下扔在地上,即便被水汽洇湿了一半,那两团弧度依旧还在。
鼓囊囊地堆在那里,像是在嘲笑什么人。
崔玉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衣料平整地贴着,像一块熨过的布。
她想起裴寂每次跟她圆房,都是草草了事。
不亲,不摸,也不抱,像是在完成某件差事。
她以前不懂为什么,直到三年前,她看见裴寂从扬州带回来一名叫沈映雪的官奴。
冰肌玉骨,****,胸大的从背后都能看见两道弧。
她知道,裴寂不喜欢她这一马平川的身子。
崔玉贞脸色扭曲了一瞬。
早晚她也要挖了这**那两块肉!
崔玉贞恨恨地甩帘子走了。
白樱苧以为裴寂会立刻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