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猎魔人追杀后,她成了我的同类
狼人的脑袋先撞上防盗门,然后连头带身体飞出去。
走廊尽头有消防门,钢化玻璃碎了一地。
狼人庞大的身躯在玻璃碴上翻滚了半圈,砸到墙才停下来。
巨大的冲击在混凝土墙面上震出一道裂纹。
我把变了形的门随手扔到一边。墙体碎片还没有落完。
裴惊蛰躺在地上,她的左肩被狼爪撕裂,伤口从锁骨延伸到上臂,衣服跟皮肉混在一起。血液从她身上滴答的流下。
她手里还握着那把纯银短刃,刀刃上沾着狼人的黑血,正在冒白烟。
她剧烈地喘息着看我从门洞里走出来。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面对狼人时的绝望,是彻底理解了一切以后的冷漠。
她看着我手背上那道已经消失的伤疤,又看我身后那扇从墙里***的防盗门。
所有我之前在她面前演过的戏,此刻全碎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握紧刀。
我对她那个动作没什么反应。蹲下身,把她握刀的手指掰开,拿走那把纯银短刃。
刀刃触到我的掌心,皮肉遇到纯银开始碳化,那种痛感跟两个小时前一样,但我现在没空忍痛慢慢来。我握紧刀,几步往走廊尽头走去。
狼人正在爬起来。
他的下巴歪在一边,是被防盗门砸脱臼的。
用爪子抵住下巴一推,关节咔嚓一声归位。他晃了晃脑袋,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狼人的自愈能力比吸血鬼强。他那几根断掉的肋骨在我的注视下自动复位,断骨在皮下蠕动的声音像湿木柴被折断。
他后腿蹬地,再次扑过来。
我侧身让开他横扫的利爪,右拳反手砸在他下颌上。
骨裂的声音从我的指骨传上来。
这怪物的肌肉密度远超人类极限,一拳砸下去跟砸在包铁的轮胎上没有区别。
狼人的下巴第二次脱臼,但他根本不管,两臂合拢就是一个绞杀。
那完全是野兽打法,用绝对的体重和力量把你绞碎在怀里。
我的肋骨发出危险的声响,被压得开始变形。
他的左爪刺穿我的右肩,往颈椎方向摸去。一旦脊椎被切断,我也会瘫痪。
不能再硬拼了。
我偏头往裴惊蛰的方向看了一眼。“想活命就合作。我牵制住他,你用银刀从他耳后刺进去。那是狼人颅骨最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