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青牛精，收完法器天庭就翻脸了

出一阵低呼，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
我捂着伤口，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云层里，李靖的宝塔光芒柔和下来了。
他松了一口气。
好。
你看到了你想看的。
我看着地上自己的血，一滴一滴渗进泥土里。
这一刀。
记账了。
我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余光扫过战场。天兵们的包围圈在收缩，但节奏变慢了。哪吒收了一个脑袋，从六臂变回三头，滞在半空观望。
所有人都在等我倒。
我低着头，嘴角弯了一下。
右手中的金刚琢嗡鸣了一声，像是在应和我的心跳。
你们要的东西，我不会给。
但你们想看的戏，我可以陪你们演完这一场。
**章
我跪在地上足足数了六十个呼吸。
天兵的包围圈已经缩到三丈之内。我能闻到他们铠甲上的铁锈味，能看到最前排士兵握枪的手指关节发白。
够了。
我站起来。
动作不快，但很稳。没有半点刚才气若游丝的样子。
最前排的天兵愣住了，手里的枪尖停在半空。
我把金刚琢往上一抛。
它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发出嗡嗡的震鸣。然后——
法器从琢中飞出。
一件，两件，三件。
不是乱飞，是精准地落回每一个天兵的手里。
乾坤圈飞回哪吒掌中。方天画戟插在巨灵神脚前三寸。照妖镜平平稳稳地落进托塔天王身边一个副将的怀里。连雷公那柄豁了口的铜锤，都准确无误地滚到了他的靴边。
一百多件法器，一件不差，各归其主。
整个战场静了。
彻底静了。
所有天兵都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失而复得的兵器，脸上是同一种表情——不是感激，是困惑。
一个偷了法器的妖怪，为什么能把每件法器的主人记得清清楚楚？
我环视一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战场上安静得连蚂蚁爬过石头都听得见。
"这把三尖两刃刀，是杨戬杨二郎的。"
我指向左侧一个持刀的天将。
"这面照妖镜，是殷天君的。刃口左下角有一道划痕，是三百年前跟九头虫打的那一仗留下的。"
被我指到的天将浑身一震，下意识看了眼镜面。划痕就在那里。
"这杆降魔杵，是韦陀的。杵头第三节上刻了个忍字，是他自己刻的。"
韦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