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叔婶赶出家门后，我成了全县最年轻的秀才
站在树后面，眼睛直勾勾盯着火里的鱼。
她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过来。"
小禾跑过来，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接过我递过去的烤鱼。
她吃得太快了。
一边吃一边呛，但嘴没停过。三条泥鳅两条鲫鱼，她吃了一大半。
吃完了，嘴角沾着鱼皮，看着我。
"哥，好吃。"
然后笑了。
那是我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看到她笑。
嘴角往上弯，缺了一颗门牙，眼睛弯成月牙。
我心口一酸。
这孩子才七岁。
正是该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的年纪。
结果呢？饿成这样，挨巴掌挨出来的，偷个冷馒头就跟犯了天大的错一样。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以后不会饿了。"
小禾使劲点头。
她不一定信。
但我信。
从这一天开始，我每天下午都去林子里。
竹笼换了更大的，加了第三个。
溪水里的鱼不算多，但加上野菜、野果，勉强能让兄妹俩不再饿着肚子干活。
只是这事没法在叔叔家灶上做。
刘氏那双眼睛，恨不得把碗里的米粒数清楚。
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察觉了。
"陈长安，你最近天天往林子里跑，干什么呢？"
吃饭的时候，刘氏筷子一顿，眯着眼看我。
桌上四个人——叔叔陈大柱，婶婶刘氏，十一岁的堂弟陈铁蛋。
我和小禾没资格上桌，蹲在灶台边吃。
两碗稀得照影子的粥，三块咸菜。
"砍柴。"我低头喝粥，"顺便割点猪草。"
"砍柴用得着每天去？"铁蛋嘴里塞着一个鸡蛋，含含糊糊地说，"我看你就是偷懒。"
我没接话。
刘氏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两圈，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这种日子混不了太久。
想要真正改变处境，得有钱。
而赚钱，我有办法。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了村尾的王**。
"王叔，你这杀猪剩下的猪油边角料，卖不卖？"
王**是个膀大腰圆的老实人，平时跟陈家关系一般，不远不近。
"你要那玩意干啥？都是些碎的、熬不出好油的边角，平时都扔了。"
"我有用。您要是不嫌麻烦，下次杀猪给我留着，一斤两文钱，我全收。"
王**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但还是点了头。
两天后，我
她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过来。"
小禾跑过来，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接过我递过去的烤鱼。
她吃得太快了。
一边吃一边呛，但嘴没停过。三条泥鳅两条鲫鱼，她吃了一大半。
吃完了，嘴角沾着鱼皮，看着我。
"哥，好吃。"
然后笑了。
那是我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看到她笑。
嘴角往上弯，缺了一颗门牙，眼睛弯成月牙。
我心口一酸。
这孩子才七岁。
正是该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的年纪。
结果呢？饿成这样，挨巴掌挨出来的，偷个冷馒头就跟犯了天大的错一样。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以后不会饿了。"
小禾使劲点头。
她不一定信。
但我信。
从这一天开始，我每天下午都去林子里。
竹笼换了更大的，加了第三个。
溪水里的鱼不算多，但加上野菜、野果，勉强能让兄妹俩不再饿着肚子干活。
只是这事没法在叔叔家灶上做。
刘氏那双眼睛，恨不得把碗里的米粒数清楚。
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察觉了。
"陈长安，你最近天天往林子里跑，干什么呢？"
吃饭的时候，刘氏筷子一顿，眯着眼看我。
桌上四个人——叔叔陈大柱，婶婶刘氏，十一岁的堂弟陈铁蛋。
我和小禾没资格上桌，蹲在灶台边吃。
两碗稀得照影子的粥，三块咸菜。
"砍柴。"我低头喝粥，"顺便割点猪草。"
"砍柴用得着每天去？"铁蛋嘴里塞着一个鸡蛋，含含糊糊地说，"我看你就是偷懒。"
我没接话。
刘氏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两圈，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这种日子混不了太久。
想要真正改变处境，得有钱。
而赚钱，我有办法。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了村尾的王**。
"王叔，你这杀猪剩下的猪油边角料，卖不卖？"
王**是个膀大腰圆的老实人，平时跟陈家关系一般，不远不近。
"你要那玩意干啥？都是些碎的、熬不出好油的边角，平时都扔了。"
"我有用。您要是不嫌麻烦，下次杀猪给我留着，一斤两文钱，我全收。"
王**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但还是点了头。
两天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