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多了一位义妹后,吃斋多年的我不装了
婚书落在血泊里。
我娘脸色煞白,扑过去一把抓起,声音发抖:“长舟,你不能这样!你和菀菀指腹为婚,满京城都知道。你退婚娶她妹妹,往后让她怎么做人?”
贺长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伯母,是崔菀不修女德,善妒成性。我贺家容不下这种心狠手辣的主母。”
我娘还想求,我一把将她拉起。
夺过婚书,当着贺长舟的面撕成两半。
贺长舟愣了,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随即冷下脸:“崔菀,别以为欲擒故纵我就会回心转意。”
我把碎纸砸在他脸上。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一个连黑白都分不清的**,配不上我熬三年绣的嫁衣。”
“这婚,是我退你。”
父亲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大吼:“反了!把她扔进柴房!没我的话,谁也不许给她饭吃!”
几个粗壮婆子将我推搡进柴房。
夜里寒风透骨,我缩在发霉的稻草堆里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门轴吱呀一声。
我娘提着食盒蹑手蹑脚摸进来。
她额头的伤只草草包了块帕子,还在渗血。
“菀菀,快,娘给你带了热粥。”
我刚伸手去接。
砰的一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火光瞬间照亮半间屋子。
娇娇披着狐裘,锁骨缠着厚厚纱布,被几个丫鬟簇拥着进来。
脸发白,眼底全是得意。
“哟,大半夜的,母亲怎么偷偷摸摸来柴房了?”
丫鬟翠柳上前,一脚踢翻了我娘手里的食盒。
热粥泼了一地。
我娘吓的退了两步,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娇娇,菀菀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帮着劝劝你爹吧。”
娇娇捂嘴轻笑:“母亲说笑,姐姐伤我这么重,爹没打死她已是开恩了。”
她上前两步,脚尖碾上我娘掉落的玉佩。
那是外祖母的遗物。
咔嚓。
玉碎成两截。
我娘红了眼,扑过去要捡,被翠柳一把推倒在稻草堆上。
我猛的抓起旁边带刺的柴火棍站起来。
娇娇吓的退了一步,随即冷笑。
“姐姐,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嫡女呢?”
“长舟哥哥已经去求贺家老爷,明日就来提亲。而你,就在这破柴房里烂掉吧。”
她抬手一挥。
门外的护院牵进两条半人高的狼狗。
狗眼泛着幽绿,冲着我呲牙狂吠,口水淌了一地。
“姐姐一个人寂寞,妹妹特意找了两条狗作陪。”
娇娇恶毒的笑:“把门锁死,不到天亮不许开!”
她转身欲走,护院松开了狗链。
两条恶犬咆哮着扑了过来。
我娘绝望的尖叫。
佛堂三年,我可不光是敲木鱼。
我迎着恶犬上前,手中的柴火棍对准其中一条狗的眼睛狠狠捅到底。
狗惨嚎一声,翻倒在地疯狂抽搐。
另一条恶犬一口死死咬住我的左小臂。
我没皱眉,右手拔下金簪,由上至下死死掼进它的咽喉。
血喷涌而出。
我一脚踹开死狗,拔出金簪,大步跨出柴房,一把揪住还没走远的娇娇的头发。
猛的将她向后一扯,糊**血的手一把抹在她的脸上。
娇娇发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