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十七楼把我推下去
死地攥着苏念的手腕，攥得指节发白，“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从楼上摔下去的？物业说你那天去了十七楼的露台，你一个人去那里做什么？”
苏念盯着南湘的眼睛，没有回答。
那双眼睛她太熟悉了。大学四年，她们睡上下铺，南湘在上铺，她睡下铺。半夜里她做噩梦了，南湘会把一只手从上面垂下来，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没事，我在呢”。她们一起吃食堂，一起逃课，一起去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点最便宜的珍珠奶茶，坐一下午。她们说好了要做彼此的伴娘，说好了以后住对门，说好了要一起变老。
可周叶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说她的好闺蜜南湘一直不谈恋爱，是有原因的。什么原因？那句话悬在半截，像一把还没落下来的刀。
苏念慢慢地把手从南湘手里抽出来，动作很轻，南湘却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了手。
“念念？”南湘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看起来又委屈又茫然，“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撞到头了？我去叫医生——”
“不用。”苏念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砂纸擦过喉咙。她清了清嗓子，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水。”
“好好好，水，我给你倒。”南湘慌忙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背对着苏念的时候，肩膀在微微发抖。
苏念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她死了，然后她又活了。这不是梦，因为她记得每一个细节——周叶说的每一个字，那双马丁靴踩在血泊上的声音，他最后那个笑容。那些东西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可能是梦境能伪造出来的。
所以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出事之前。
不对，是出事之后。她摔下去，昏迷了两天，现在醒过来——也就是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周叶已经动手了，只不过她没死成。那个雨棚救了她一命。
苏念用那只没有**的手慢慢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肋骨。都还在。都还是完整的。疼是疼，但显然没有摔碎。十七楼摔下去，砸在雨棚上又滚到地面，竟然没死，她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命大还是老天爷在给她机会。
既然没
苏念盯着南湘的眼睛，没有回答。
那双眼睛她太熟悉了。大学四年，她们睡上下铺，南湘在上铺，她睡下铺。半夜里她做噩梦了，南湘会把一只手从上面垂下来，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没事，我在呢”。她们一起吃食堂，一起逃课，一起去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点最便宜的珍珠奶茶，坐一下午。她们说好了要做彼此的伴娘，说好了以后住对门，说好了要一起变老。
可周叶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说她的好闺蜜南湘一直不谈恋爱，是有原因的。什么原因？那句话悬在半截，像一把还没落下来的刀。
苏念慢慢地把手从南湘手里抽出来，动作很轻，南湘却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了手。
“念念？”南湘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看起来又委屈又茫然，“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撞到头了？我去叫医生——”
“不用。”苏念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砂纸擦过喉咙。她清了清嗓子，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水。”
“好好好，水，我给你倒。”南湘慌忙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背对着苏念的时候，肩膀在微微发抖。
苏念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她死了，然后她又活了。这不是梦，因为她记得每一个细节——周叶说的每一个字，那双马丁靴踩在血泊上的声音，他最后那个笑容。那些东西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可能是梦境能伪造出来的。
所以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出事之前。
不对，是出事之后。她摔下去，昏迷了两天，现在醒过来——也就是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周叶已经动手了，只不过她没死成。那个雨棚救了她一命。
苏念用那只没有**的手慢慢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肋骨。都还在。都还是完整的。疼是疼，但显然没有摔碎。十七楼摔下去，砸在雨棚上又滚到地面，竟然没死，她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命大还是老天爷在给她机会。
既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