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帮忙讨薪后，全村人骂我扫把星
着我的手说“奶奶给你立长生牌位”的脸，现在扭曲着，用全部的力气在骂我。
“扫把星！害人精！赔钱货！！”
我终于听清了她的声音。
我听见了。
然后我听见背后屋里传来一声响。
有人冲进去了。
屋里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父亲松开我，往屋里跑。我跟着跑过去。
客厅里站了三四个人。他们翻倒了我家的柜子，打烂了我家的椅子。我装在相框里的奖状被扔在地上，每一张都被撕碎了——那是从小学到大学我拿过的每一张奖状，三好学生、第一名、全市作文大赛一等奖——每一张都被踩上了泥泞的脚印。
而那个人正在伸手去够柜子最高处的那对银手镯。
那是我妈留下的。
我——
“别动那件东西！！”
我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刀。那个人愣了一下，手已经碰到了手镯盒。
盒子掉在地上。
手镯滚出来。
一直砸在地上。
另一只弹起来，落在了柜子角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裂成了两半。
世界安静了。
所有人都不动了。
我跪在地上，把那些碎片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捧在手心里。那么小，那么轻，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我妈一辈子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她生前没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这对银手镯是她最宝贝的，她说过要在我结婚的时候亲手给我戴上。
她走了八年了。这八年，我每年擦它三次。我**祭日一次，她的生日一次，我的生日一次。每次都小心地打开盒子，用手帕轻轻擦拭，然后再放回去。八年，我没有一次弄丢过，没有一次摔着过。
现在它在我手心里，断成了两截。
冰凉的。
我再也没说话。
我掏出手机。
“喂，110吗？桥头村二组有人入室****。对，正在发生。请立刻出警。”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些闯进来的人愣住了。有人说：“你干嘛？你还敢报警？”
我没理他们。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照片，是年前李老板写保证书时我拍的。
我又打开一个音频文件，点击播放。
李老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扫把星！害人精！赔钱货！！”
我终于听清了她的声音。
我听见了。
然后我听见背后屋里传来一声响。
有人冲进去了。
屋里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父亲松开我，往屋里跑。我跟着跑过去。
客厅里站了三四个人。他们翻倒了我家的柜子，打烂了我家的椅子。我装在相框里的奖状被扔在地上，每一张都被撕碎了——那是从小学到大学我拿过的每一张奖状，三好学生、第一名、全市作文大赛一等奖——每一张都被踩上了泥泞的脚印。
而那个人正在伸手去够柜子最高处的那对银手镯。
那是我妈留下的。
我——
“别动那件东西！！”
我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刀。那个人愣了一下，手已经碰到了手镯盒。
盒子掉在地上。
手镯滚出来。
一直砸在地上。
另一只弹起来，落在了柜子角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裂成了两半。
世界安静了。
所有人都不动了。
我跪在地上，把那些碎片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捧在手心里。那么小，那么轻，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我妈一辈子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她生前没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这对银手镯是她最宝贝的，她说过要在我结婚的时候亲手给我戴上。
她走了八年了。这八年，我每年擦它三次。我**祭日一次，她的生日一次，我的生日一次。每次都小心地打开盒子，用手帕轻轻擦拭，然后再放回去。八年，我没有一次弄丢过，没有一次摔着过。
现在它在我手心里，断成了两截。
冰凉的。
我再也没说话。
我掏出手机。
“喂，110吗？桥头村二组有人入室****。对，正在发生。请立刻出警。”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些闯进来的人愣住了。有人说：“你干嘛？你还敢报警？”
我没理他们。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照片，是年前李老板写保证书时我拍的。
我又打开一个音频文件，点击播放。
李老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一字一句，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