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温柔诗
一股寒意骤然攥紧心脏。
我说不清是难过多一些,还是自嘲多一些。
但我明白对他们来说,我已经是怪物与累赘了。
再这样纠缠下去,实在是没意思。
我唤出那道电子音,求它收回那伴随了我一年多的火烧般的痛:
“我没骗你,我愿意用自己的死让位。”
系统同意后,我拿上水果刀迈入卫生间。
却在即将割腕时,听到角落中传来野兽般的怒吼:
“许茵住手!我马上回来!你要割下去的话我也不活了!”
我愣在原地,系统这才提醒道:
“坏了,忘记接你回来之前,男主在屋子的每个地方都装了轻型摄像头!”
话音刚落,沈栖迟冲进浴室。
他应该是一路飞奔回来的,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见我拿着刀,脸色惨白,气极怒极道:
“不就是一巴掌吗?许茵你至于吗?我让你扇几百个回来还不行吗?”
我刚想说些什么,又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一时间,心情复杂至极。
“沈栖迟,你一面和夏若初发展关系,一面又对我这么深情。”
“你不觉得这样对所有人都不公平吗?”
男人愣住,死死盯着我。
几秒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夺过刀,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朝自己身上乱划了十几下。
浴室中顿时鲜血淋漓。
我失声尖叫道:“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我伸手就要去抢,沈栖迟却固执地拉住我的手,强迫我往他心口上捅,双目一片猩红:
“许茵,不止是你一个人辛苦,我也很累!不管你信不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要死的话,就先杀了我!”
我惊道:“你疯了吗?!”
眼看着刀尖划破衣裳,他心脏的地方溢出血迹。
难以言喻的恐慌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跪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哭:
“我不死了行不行?求求你别闹了!”
沈栖迟闻言,放缓动作。
想像之前那样把我抱在怀里,又被我的躲闪所刺伤。
眼底于是变得更加凄凉。
那天,他连夜扔掉了家中所有的尖锐物品,连杯子都换成了塑料款。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夏若初的电话叫走。
走时为我掖好被角,背影踉跄。
我说不清此时的心情。
只听到系统说,他是订婚宴上的男方。
后来的日子,沈栖迟依旧会照顾我,每晚更是会固执地检查我全身是否有伤口。
但他不再与我多说一句话。
系统倒是出现的勤,总是给我投影他们恩爱的画面。
有在落日下牵手的,有以恋人的身份见亲朋好友的,还有在情动时分接吻的......
画中的沈栖迟年轻了十岁,眼中全是光彩。
我安静看着,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什么情绪。
但心还是像锈刀割肉。
撕心裂肺,又痛。
我问他,既然已经决定要和夏若初结婚了,为什么不能让我解脱?
每到这时,沈栖迟都会很生气。
“阿茵,你懂点事好不好?我说过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患得患失?”
我只好沉默,实在是想不明白。
如果真的只是为我好,那为什么他会笑的那么灿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