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脸后，夫人她杀疯了——织面师的复仇札记
拱。
她死死咬住软巾，一声不吭。
第二夜，痛楚加剧，变成灼热的刺痛，仿佛面皮被一寸寸烙烫。
第三夜，是深及骨髓的酸胀，下颌骨像要自行脱落。
每一夜，她都在剧痛中煎熬两个时辰，而后虚脱昏睡。白日里，她以“徐娘子”的身份，看似在院中静养，实则通过我早年布下的某些渠道，接收着来自锦官城、来自苏谢两府的消息。
消息零零碎碎，却拼凑出令人齿冷的图景。
谢云峥在“丧妻”的悲痛中，接手了苏晚照生前打理的半数陪嫁铺子，理由是为岳家分忧。
苏婉柔频繁出入谢府，以“安慰**、协助打理姐姐遗物”为名。市井已有隐隐流言，说苏家二小姐****，三小姐便与**过从甚密。
苏父苏明远，对这一切默许，甚至乐见其成。苏晚照一死，苏晚晴“病遁”，庞大的苏家产业，眼看要顺理成章更多地流入谢家，而苏婉柔若能嫁入谢家，更是亲上加亲。
至于继母秦氏，正在积极为苏婉柔相看新的头面衣裳，对谢家之事，讳莫如深。
“你看，”**夜痛楚间隙，苏晚晴倚在榻上，脸色惨白，却低低地笑，“他们连多等几日都来不及。我阿姐的血，恐怕还没凉透呢。”
她眼底的恨，在一次次痛楚和一次次消息的淬炼下，非但没有麻木，反而凝成了更锋利、更冰冷的东西。
第五夜，是钝痛。像有看不见的锤子，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敲打在面骨上，要将其重塑。
苏晚晴痛得几乎痉挛，指甲抠进掌心，血珠渗进床褥。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衣袂拂过草叶的声响。
不是庵里师太的脚步。
我倏地吹熄蜡烛，按住苏晚晴，示意她噤声。黑暗中，只听那声响在墙外停留片刻，似乎在窥探，随后又轻轻远去。
“是谢家的人，还是苏家的人？”她在我耳边，气息微弱地问。
“不确定。”我压低声音，“但这院子隐秘，若非有心，极难寻来。你的行踪，恐怕已不是秘密。”
她沉默片刻，在黑暗里，我感觉到她身体因疼痛和某种情绪而微微颤抖。
“也好，”她最终说，声音冷得像冰，“让他们来。让他们看看，‘苏晚晴’是怎么在这佛门净地
她死死咬住软巾，一声不吭。
第二夜，痛楚加剧，变成灼热的刺痛，仿佛面皮被一寸寸烙烫。
第三夜，是深及骨髓的酸胀，下颌骨像要自行脱落。
每一夜，她都在剧痛中煎熬两个时辰，而后虚脱昏睡。白日里，她以“徐娘子”的身份，看似在院中静养，实则通过我早年布下的某些渠道，接收着来自锦官城、来自苏谢两府的消息。
消息零零碎碎，却拼凑出令人齿冷的图景。
谢云峥在“丧妻”的悲痛中，接手了苏晚照生前打理的半数陪嫁铺子，理由是为岳家分忧。
苏婉柔频繁出入谢府，以“安慰**、协助打理姐姐遗物”为名。市井已有隐隐流言，说苏家二小姐****，三小姐便与**过从甚密。
苏父苏明远，对这一切默许，甚至乐见其成。苏晚照一死，苏晚晴“病遁”，庞大的苏家产业，眼看要顺理成章更多地流入谢家，而苏婉柔若能嫁入谢家，更是亲上加亲。
至于继母秦氏，正在积极为苏婉柔相看新的头面衣裳，对谢家之事，讳莫如深。
“你看，”**夜痛楚间隙，苏晚晴倚在榻上，脸色惨白，却低低地笑，“他们连多等几日都来不及。我阿姐的血，恐怕还没凉透呢。”
她眼底的恨，在一次次痛楚和一次次消息的淬炼下，非但没有麻木，反而凝成了更锋利、更冰冷的东西。
第五夜，是钝痛。像有看不见的锤子，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敲打在面骨上，要将其重塑。
苏晚晴痛得几乎痉挛，指甲抠进掌心，血珠渗进床褥。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衣袂拂过草叶的声响。
不是庵里师太的脚步。
我倏地吹熄蜡烛，按住苏晚晴，示意她噤声。黑暗中，只听那声响在墙外停留片刻，似乎在窥探，随后又轻轻远去。
“是谢家的人，还是苏家的人？”她在我耳边，气息微弱地问。
“不确定。”我压低声音，“但这院子隐秘，若非有心，极难寻来。你的行踪，恐怕已不是秘密。”
她沉默片刻，在黑暗里，我感觉到她身体因疼痛和某种情绪而微微颤抖。
“也好，”她最终说，声音冷得像冰，“让他们来。让他们看看，‘苏晚晴’是怎么在这佛门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