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拆我家?我一招之下送他吃牢饭
6.
“行了,我知道了。
你们没分家,属于家庭内部矛盾。
要么调解,要么去**。”
**给出自己的结论。
后来我才知道。
张光开石料厂,张辉马上开食品厂,人家是村里的 “赞助商”。
村长正想捧他当下任村长,怎么可能帮我?
“张妍一个小姑娘,斗不过在礼家的。”
“是啊,胳膊拧不过大腿。”
周围人指着我又开始议论。
“今天除夕,不能让人家在外面过年。
你们把门打开,让她们先过年。”
**对张辉说。
“**同志,这锁是拆迁队装的,拿钥匙的人去省外过年去了,开不了。
要进,只能劈门!”
张辉边说边用眼瞄我,故意气我。
“我有个办法,”
张明一脸假笑。
“我家后院有两间房,以前养牛,刚改成工人宿舍。
你们娘俩先去那凑合一晚?”
“这也太侮辱人了,把她母女当牛啊?”
“太欺负人了。”
“谁让人家有钱有势。”
周围议论又起。
7
这时候我手机响了,是条短信,我的同学刘丰发来的,看完后把手机放到兜里。
心想时机未到,让他们在蹦跶两天。
于是,我把铁锤扔到一边。
“呸,我嫌脏!
娘走,咱们先回酒店。
等明天给爸上完三年祭,我再回来收拾他们。”
“妍儿,你。。。”
我妈不甘心,但她也没其他主意。
“娘你放心,很快我会让他们付出百倍的代价!
相信女儿。”
她见我语气坚定,眼神充满自信,只好点了点头。
“切,这几年在外没混出啥名堂,口气倒是变大变臭了不少”
张在礼满脸不屑,转头对村长和**赔笑。
村长和**又说了几句不疼不*的话。
喊了两句大家别看了,散开之类的流程话,就走了。
酒店离老宅也就三百多米。
我和我妈回到酒店。
到了酒店我妈坐在桌前发呆,喃喃自语:
“哎,“都怪我,年初不该出去打工。
要是在家,也不至于连个年都过不好。”
“妈,他们欺负我们不是一天两天,跟你在不在家没关系。”
我给她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