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直村姑:凭神力镇王府
她的手比脑子快。
她抬起右手,稳稳地抓住了那根竹条。
刘管事一愣,用力往回拽。
纹丝不动。
「你还敢还手!」
刘管事老脸涨红,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后拉。
禾丫有些慌。
她不想跟管事起冲突。
她只是下意识想让他别打自己。
「管事,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解释,一边顺着刘管事的力道往前推了一下。
她本意是想把竹条还给他。
可她忘了控制力气。
刘管事正拼命往后拽,禾丫这一推,力道顺着竹条直接贯穿过去。
「嗖——」
刘管事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带得双脚离地。
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了三米远。
最后重重地摔在了一堆劈好的柴火上。
「哎哟!」
他惨叫一声,半天没爬起来。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春杏手里的扫帚掉在了地上。
几个干活的小厮张大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面。
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这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丫头,一伸手就把刘管事扔出去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阁楼上,一扇窗户推开了。
玄祁穿着一身玄色的睡袍,靠在窗边。
他原本是被那声巨响吵醒的。
此刻,他正眯着眼,打量着下面那个不知所措的丑丫头。
他的目光在禾丫那双并不粗壮的胳膊上停留了片刻。
有点意思。
在这一潭死水的王府里,居然进了这么个怪物。
他身后的侍卫低声问道:「世子,要不要把她抓起来?」
玄祁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不急。」
「去查查,这丑丫头哪来的,什么底细。」
侍卫领命而去。
玄祁看着禾丫正蹲在地上,试图用手去拼凑那些碎掉的花坛瓷片。
那笨拙的样子,配上那股惊人的怪力,透着一种诡异的滑稽感。
「挺有劲儿。」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关上了窗户。
院子里。
刘管事终于在小厮的搀扶下爬了起来。
他腰都要断了,疼得满头大汗。
他看着禾丫,眼里全是惊恐。
这丫头不对劲。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奔跑的公牛撞上了。
那是人能有的力气吗?
他本想招呼人把禾丫乱棍打死。
但还没开口,刚才那个跟着世子的侍卫走了过来。
侍卫在刘管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刘管事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他咬着牙,死死盯着禾丫。
「算你命大!」
他推开搀扶他的小厮,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看什么看!都干活去!」
「禾丫,你不用挑水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去扫地!把这院子里的落叶都扫干净!」
「要是再弄坏一样东西,我就把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禾丫如蒙大赦。
她赶紧捡起地上的扫帚。
「谢谢管事,谢谢管事。」
她心里甚至有些庆幸。
扫地比挑水轻松多了。
虽然弄坏了花坛,但管事好像没让她赔钱。
也没扣她的月钱。
看来这王府里的人,虽然看着凶,其实还挺大方的。
她一边扫地,一边在心里盘算。
等发了第一个月的月钱,得托人给家里送点肉去。
弟弟妹妹太瘦了,得多补补。
至于刚才刘管事飞出去的事,她没多想。
她觉得肯定是刘管事自己没站稳。
毕竟她只是轻轻推了一下。
她决定以后一定要更小心点。
少说话,多干活。
千万不能再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她低着头,认真地扫着每一片落叶。
她不知道,在那个高高的阁楼上,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侍卫很快回来了。
「回世子,查清楚了。」
「这丫头叫禾丫,是昨天刚签了死契进来的。」
「家里遭了灾,爹病了,弟妹快**了。」
「为了十两银子把自己买进来的。」
玄祁翻看着桌上的文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十两银子?」
他轻笑一声。
「十两银子买个能手撕虎豹的怪物,这买卖,王府赚了。」
侍卫迟疑了一下。
「世子,这丫头力大无穷,留在院子里怕是不安全。」
「要不要……」
玄祁摆了摆手。
「不必。」
「刘管事不是给她安排了扫地的活儿吗?」
「先留着。」
「我倒要看看,她那身力气,还能闹出什么动静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