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阴阳两界的头号目标
会在死者的身上闻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味道。
还比如，她祖母就是因为一块古玉暴毙的。
我一直以为她编故事吓我。
现在我想，也许她没说谎。
我需要找她。
我把古玉装进口袋，又捡起那五枚铜钱和那张血迹斑斑的信纸，一股脑塞进包里。
走到门口时，我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楼梯间的灯亮着，什么都没看见。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然后我看见了地上的一张白纸。
纸是新的，没有发黄的痕迹。上面用红笔写了四个字：“别去殡仪馆。”
我弯腰捡起纸，翻到背面。
背面没有字，只有一行用铅笔画的符文，画得很潦草，但我认识。
和古玉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我把纸揉成团，塞进口袋里，转身下楼。
但我没去殡仪馆。
我去的是梁薇的住处。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不对。
但我知道一件事——
那个在窗外说“还有一个位置”的老人，他说的“一个位置”空出来了，是因为我坐上了那个位置吗？
如果我不坐，那个位置上会是谁？
是梁薇？
还是下一个死在“借尸还魂”案件里的无辜人？
我走出楼道，凌晨三点的风吹在脸上。
街道尽头，灵车已经不见了。
但我总感觉，它只是开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在等下一个乘客。
### []
锁魂石
梁薇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一楼是她的工作室，二楼住人，三楼闲置。
我到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巷子里静得吓人，只有野猫在垃圾堆里翻东西的声响。我敲门敲了足足五分钟，二楼窗户才啪地打开。
梁薇探出头，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眼罩压出的印子。她看见是我，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震惊。
“沈昼？！”
她指着我的手指都在抖：“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知道，我死了七天，现在活了，能开门吗？”
她愣了两秒，砰地关上窗户。紧接着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防盗门咔嗒一声开了。
梁薇穿着睡衣拖鞋就冲出来，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三遍，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屋里拽：“进来，别在外面站着。”
我被她拽进一楼的工作室。
工
还比如，她祖母就是因为一块古玉暴毙的。
我一直以为她编故事吓我。
现在我想，也许她没说谎。
我需要找她。
我把古玉装进口袋，又捡起那五枚铜钱和那张血迹斑斑的信纸，一股脑塞进包里。
走到门口时，我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楼梯间的灯亮着，什么都没看见。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然后我看见了地上的一张白纸。
纸是新的，没有发黄的痕迹。上面用红笔写了四个字：“别去殡仪馆。”
我弯腰捡起纸，翻到背面。
背面没有字，只有一行用铅笔画的符文，画得很潦草，但我认识。
和古玉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我把纸揉成团，塞进口袋里，转身下楼。
但我没去殡仪馆。
我去的是梁薇的住处。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不对。
但我知道一件事——
那个在窗外说“还有一个位置”的老人，他说的“一个位置”空出来了，是因为我坐上了那个位置吗？
如果我不坐，那个位置上会是谁？
是梁薇？
还是下一个死在“借尸还魂”案件里的无辜人？
我走出楼道，凌晨三点的风吹在脸上。
街道尽头，灵车已经不见了。
但我总感觉，它只是开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在等下一个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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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魂石
梁薇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一楼是她的工作室，二楼住人，三楼闲置。
我到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巷子里静得吓人，只有野猫在垃圾堆里翻东西的声响。我敲门敲了足足五分钟，二楼窗户才啪地打开。
梁薇探出头，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眼罩压出的印子。她看见是我，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震惊。
“沈昼？！”
她指着我的手指都在抖：“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知道，我死了七天，现在活了，能开门吗？”
她愣了两秒，砰地关上窗户。紧接着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防盗门咔嗒一声开了。
梁薇穿着睡衣拖鞋就冲出来，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三遍，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屋里拽：“进来，别在外面站着。”
我被她拽进一楼的工作室。
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