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状元女儿吊上高空后，疯了
，全是她算好的。
她要的根本不是大学。
她要的是毁掉我女儿，毁掉我。
“你就不怕出人命？”
她看着我，竟然有点困惑。
“不是还没死吗？”
我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得吓人。
她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迅速红了。
下一秒，她却笑了。
门口也在这时响起脚步。
周既明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捂着脸，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既明，我只是来给棠枝姐送点热的……”
我闭了闭眼。
***熟练。
周既明脸色瞬间沉到极点。
他一把掐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沈棠枝，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我盯着他，“你不如问问她刚才都说了什么。”
“你还想狡辩？”
他根本不听。
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
从头到尾，他都不是被骗。
他只是愿意信。
因为只要信了黎曼青，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当一个深情种，顺便把所有恶都推到我们母女头上。
黎曼青拉住他袖子，声音发颤：“既明，别这样，安安还在上面……”
她不提还好，一提我整个人都炸了。
“你还有脸提安安？！”
我扑过去抓她头发，被周既明直接甩到铁架上。
后腰撞得发麻，我眼前一黑，半天没缓过来。
他把黎曼青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冷得可怕。
“你再碰她一下，我让予安再多吊一小时。”
我浑身血液一下凉透。
“周既明。”
我抬头看着他，声音都哑了。
“你敢。”
他扯了下嘴角，没什么笑意。
“你可以试试。”
黎曼青靠在他身后，唇边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
就那一点。
足够让我记一辈子。
我忽然不挣了。
也不吵了。
只是慢慢扶着桌子站起来，看着周既明。
“好。”
“我写。”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服软，皱了皱眉。
我低头，把散落的试卷一张张捡起来，声音轻得出奇。
“只要你现在去看看她，确认她还活着，我就继续写。”
周既明盯了我几秒，像在判断我有没有耍花招。
最后，他点了头。
“你最好别耍心思。”
他带着黎曼青走了。
门重新锁上。
我听见脚步声远去，手一下撑住桌角，差点站不稳。
刚才摔那一下，我腰侧疼得厉害，估计青了一**。
可我顾不上。
因为在黎曼青放下牛奶的时候，我看见了她手腕内侧一闪而过的纹身。
一串很小的英文字母。
**Q7**。
这个标记，我见过。
三个月前，我帮公司清理旧账，在一笔工地外包合同里看见过同样的代号。
当时我多留了个心眼，把合同拍了照，存在了云端。
那笔外包，负责的就是塔吊维护。
而承包方的法人，姓黎。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晚的绳子，未必只是风吹断的。
想到这里，我手脚都开始发冷。
如果真是这样，那周既明以为自己在“惩戒”，可黎曼青，想要的从一开始就是我女儿的命。
我抬头看向门口。
电子钟跳到九点十二分。
外头的风，更响了。
而我必须在绳子断之前，先从这里出去。
因为这场局里，真正该死的人，已经露出脸了。
---
03
冷库的通风口很小，成年人的身体根本钻不出去。
可它旁边有一截松动的铁栏。
我踩上废推车，用试卷夹里的金属订书针，一点点撬螺丝。
手冻得发僵，指尖没一会儿就裂开了。
血沾在螺丝帽上，又很快凉掉。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现在没有人能救我和予安。
我只能靠自己。
撬到第三颗的时候，冷库外忽然传来争吵声。
声音不大，断断续续。
我屏住呼吸贴上门。
“……风太大了……不能再吊……”
“既明说了，不准放……”
“真出事谁担……”
后面像是被人捂住了，含混成一片。
我一下听出来，那是工地安全员的声音。
说明还有人觉得这事不对。
可他们不敢管。
因为给他们发工资的人是周既明。
这世上最恶心的，从来不是一个疯子，而是一群看见疯子作恶却假装没看见的人。
我继续撬。
螺丝终于松了。
铁栏“咔”一声斜下来，外头是黑洞洞的管道
她要的根本不是大学。
她要的是毁掉我女儿，毁掉我。
“你就不怕出人命？”
她看着我，竟然有点困惑。
“不是还没死吗？”
我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得吓人。
她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迅速红了。
下一秒，她却笑了。
门口也在这时响起脚步。
周既明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捂着脸，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既明，我只是来给棠枝姐送点热的……”
我闭了闭眼。
***熟练。
周既明脸色瞬间沉到极点。
他一把掐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沈棠枝，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我盯着他，“你不如问问她刚才都说了什么。”
“你还想狡辩？”
他根本不听。
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
从头到尾，他都不是被骗。
他只是愿意信。
因为只要信了黎曼青，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当一个深情种，顺便把所有恶都推到我们母女头上。
黎曼青拉住他袖子，声音发颤：“既明，别这样，安安还在上面……”
她不提还好，一提我整个人都炸了。
“你还有脸提安安？！”
我扑过去抓她头发，被周既明直接甩到铁架上。
后腰撞得发麻，我眼前一黑，半天没缓过来。
他把黎曼青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冷得可怕。
“你再碰她一下，我让予安再多吊一小时。”
我浑身血液一下凉透。
“周既明。”
我抬头看着他，声音都哑了。
“你敢。”
他扯了下嘴角，没什么笑意。
“你可以试试。”
黎曼青靠在他身后，唇边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
就那一点。
足够让我记一辈子。
我忽然不挣了。
也不吵了。
只是慢慢扶着桌子站起来，看着周既明。
“好。”
“我写。”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服软，皱了皱眉。
我低头，把散落的试卷一张张捡起来，声音轻得出奇。
“只要你现在去看看她，确认她还活着，我就继续写。”
周既明盯了我几秒，像在判断我有没有耍花招。
最后，他点了头。
“你最好别耍心思。”
他带着黎曼青走了。
门重新锁上。
我听见脚步声远去，手一下撑住桌角，差点站不稳。
刚才摔那一下，我腰侧疼得厉害，估计青了一**。
可我顾不上。
因为在黎曼青放下牛奶的时候，我看见了她手腕内侧一闪而过的纹身。
一串很小的英文字母。
**Q7**。
这个标记，我见过。
三个月前，我帮公司清理旧账，在一笔工地外包合同里看见过同样的代号。
当时我多留了个心眼，把合同拍了照，存在了云端。
那笔外包，负责的就是塔吊维护。
而承包方的法人，姓黎。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晚的绳子，未必只是风吹断的。
想到这里，我手脚都开始发冷。
如果真是这样，那周既明以为自己在“惩戒”，可黎曼青，想要的从一开始就是我女儿的命。
我抬头看向门口。
电子钟跳到九点十二分。
外头的风，更响了。
而我必须在绳子断之前，先从这里出去。
因为这场局里，真正该死的人，已经露出脸了。
---
03
冷库的通风口很小，成年人的身体根本钻不出去。
可它旁边有一截松动的铁栏。
我踩上废推车，用试卷夹里的金属订书针，一点点撬螺丝。
手冻得发僵，指尖没一会儿就裂开了。
血沾在螺丝帽上，又很快凉掉。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现在没有人能救我和予安。
我只能靠自己。
撬到第三颗的时候，冷库外忽然传来争吵声。
声音不大，断断续续。
我屏住呼吸贴上门。
“……风太大了……不能再吊……”
“既明说了，不准放……”
“真出事谁担……”
后面像是被人捂住了，含混成一片。
我一下听出来，那是工地安全员的声音。
说明还有人觉得这事不对。
可他们不敢管。
因为给他们发工资的人是周既明。
这世上最恶心的，从来不是一个疯子，而是一群看见疯子作恶却假装没看见的人。
我继续撬。
螺丝终于松了。
铁栏“咔”一声斜下来，外头是黑洞洞的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