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驾崩那晚，我在骊山修兵器
内部结构。他的瞳孔收缩了。
这台连弩有箭匣。一个木制的、可以容纳十支箭的箭匣，安装在弩机的上方。箭匣底部有弹簧机构——用动物的筋腱制成的弹簧——可以把箭逐支推入发射槽。发射槽的侧面有一个齿轮机构，用扳机带动，每扣一次扳机，齿轮转动一格，完成上弦、入箭、发射的三个动作。
这是——
这是诸葛连弩的设计。不，比诸葛连弩更先进。诸葛连弩是三国时期的产物，比秦代晚了四百多年。而且诸葛连弩的箭匣是一次性的，射完就要重新装填。但这台连弩的箭匣可以拆卸，可以更换，而且齿轮的传动比经过精确计算，扳机的力度恰到好处——
这不可能是秦代的技术。
"修得好吗？"老周终于开口了，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
赵铁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弩机的齿轮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齿形的轮廓。那些齿轮的齿不是随便砍出来的，是有规律的、符合某种几何标准的形状。他用指甲量了量齿高和齿距，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渐开线。齿轮的齿形是渐开线。
赵铁的手停住了。渐开线齿轮是现代工业的产物，十七世纪才由数学家系统研究，十八世纪才应用于机械传动。秦代的人不可能知道渐开线，更不可能加工出符合渐开线标准的齿轮。
除非——
除非这台连弩不是秦代人制造的。
"我能修好，"赵铁说，声音有些沙哑，"但我需要时间。"
老周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惊讶，也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惧。
"上一个人修了三个月，没修好，"老周说，"***了。"
赵铁的手指收紧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连弩，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这台连弩的木质部分，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不是视觉上的熟悉，是触觉上的。他握着弩托的姿势，他手指放在扳机上的角度，都自然得像是他已经握过这台弩一千遍。
像是谁教过他的。
或者，像是谁的记忆留在了他的肌肉里。
"给我三天，"赵铁说，"三天后，我能让它射出第一支箭。"
老周转身走了，留下赵铁一个人坐在作坊的角落里。炉火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
这台连弩有箭匣。一个木制的、可以容纳十支箭的箭匣，安装在弩机的上方。箭匣底部有弹簧机构——用动物的筋腱制成的弹簧——可以把箭逐支推入发射槽。发射槽的侧面有一个齿轮机构，用扳机带动，每扣一次扳机，齿轮转动一格，完成上弦、入箭、发射的三个动作。
这是——
这是诸葛连弩的设计。不，比诸葛连弩更先进。诸葛连弩是三国时期的产物，比秦代晚了四百多年。而且诸葛连弩的箭匣是一次性的，射完就要重新装填。但这台连弩的箭匣可以拆卸，可以更换，而且齿轮的传动比经过精确计算，扳机的力度恰到好处——
这不可能是秦代的技术。
"修得好吗？"老周终于开口了，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
赵铁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弩机的齿轮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齿形的轮廓。那些齿轮的齿不是随便砍出来的，是有规律的、符合某种几何标准的形状。他用指甲量了量齿高和齿距，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渐开线。齿轮的齿形是渐开线。
赵铁的手停住了。渐开线齿轮是现代工业的产物，十七世纪才由数学家系统研究，十八世纪才应用于机械传动。秦代的人不可能知道渐开线，更不可能加工出符合渐开线标准的齿轮。
除非——
除非这台连弩不是秦代人制造的。
"我能修好，"赵铁说，声音有些沙哑，"但我需要时间。"
老周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惊讶，也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惧。
"上一个人修了三个月，没修好，"老周说，"***了。"
赵铁的手指收紧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连弩，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这台连弩的木质部分，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不是视觉上的熟悉，是触觉上的。他握着弩托的姿势，他手指放在扳机上的角度，都自然得像是他已经握过这台弩一千遍。
像是谁教过他的。
或者，像是谁的记忆留在了他的肌肉里。
"给我三天，"赵铁说，"三天后，我能让它射出第一支箭。"
老周转身走了，留下赵铁一个人坐在作坊的角落里。炉火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