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当牛马遭嫌？我聚餐贴脸开大，全家急疯了

婆婆住院半个月，我请假伺候。
弟媳一次没露面。
出院当天，婆婆当着亲戚说：「还是老二媳妇贴心，天天打电话问候。」
我没吭声。
清明聚餐，她又开始：「老二媳妇多贤惠……」
我放下碗：「妈，您住院时谁在床前？」
婆婆一愣。
「下次您住院，记得通知弟媳，别只给我打电话。」
全场安静。
弟媳脸涨得通红。
老公握住我的手：「妈，我媳妇说得对。」
婆婆第一次哑口无言。
1
清明时节，空气里弥漫着纸钱的灰烬味和潮湿的泥土气息。
我那句话落地，饭桌上顿时鸦雀无声。
一桌子亲戚的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们目光里看好戏的兴奋。
弟媳李静的脸由白转红，又从红变紫，难看得很。
她捏着筷子的手，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那句习惯性的“老大媳妇你怎么说话的”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词。
我平静地回视着每一个人，内心积压数年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身边，老公苏哲的手，温暖而有力地覆上我的手背，紧紧握住。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妈，我媳妇说得对。」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婆婆。
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只是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不吃了！」
一场本该和睦的家庭聚餐，就这样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安静。
苏哲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直到车子驶入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引擎熄灭，周围只剩下通风管道的低鸣，他才终于忍不住，侧过身，歉疚地看着我。
「苒苒，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昏暗的灯光。
「苏哲，这不是你的错。」
但我真的累了。
这种无休止的偏心，像钝刀子割肉，日复一日地折磨着我。
结婚三年，我自认做到了一个儿媳应尽的本分，甚至超出了本分。
婆婆喜欢跳广场舞，我给她买最新款的音响和舞鞋。
她转头就对邻居说，这是小儿子苏越送的。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