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给失智婆婆换衣，她强塞钥匙让看床底
了擦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已经换好了。"
志明走到婆婆床边，看着她。
婆婆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嘴角挂着口水。
看起来睡得很沉。
"她最近晚上都这样？"
志明问。
"对。"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说她已经生活不能自理了。"
志明没说话，只是盯着婆婆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在看什么？
他是不是怀疑什么了？
"你说，我妈还能活多久？"
志明突然开口。
我愣住了。
"什么？"
"我是说，她都这样了……"
志明叹了口气。
"也挺遭罪的。"
我死死地咬着后槽牙。
"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这种病，快的话几年，慢的话可能十几年。"
志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反正是治不好了。"
他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婆婆。
她的眼皮动了动。
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看到箱子了。"
婆婆睁开了眼睛。
眼神清明。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
"我知道了。"
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别怕，我帮你。"
婆婆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谢谢。
我冲她点点头，起身走回卧室。
志明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我老公，和**一起，想害死**。
就为了那五套房和一百多万存款。
我突然觉得，睡在我旁边的这个人，好陌生。
第二天一早，我等志明出门上班后，立刻去了客厅。
婆婆已经醒了，还是那副痴呆的样子。
我关上了门窗，拉上窗帘。
然后蹲在她床边，小声说：
"可以说话了。"
婆婆立刻坐了起来，眼神清明。
她拉着我的手。
"雨薇，你愿意帮我？"
"我帮。"
我点头。
"但您得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婆婆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她和公公何建军结婚三十多年了。
公公年轻时不务正业，全靠婆婆一个人赚钱养家。
婆婆做小生意，一点一点攒下了五套房。
全都写的她自己的名字。
半个月前，她无意中听到，公公和志明在书房商量。
说等她死了，房子就都是他们的了。
"已经换好了。"
志明走到婆婆床边，看着她。
婆婆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嘴角挂着口水。
看起来睡得很沉。
"她最近晚上都这样？"
志明问。
"对。"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说她已经生活不能自理了。"
志明没说话，只是盯着婆婆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在看什么？
他是不是怀疑什么了？
"你说，我妈还能活多久？"
志明突然开口。
我愣住了。
"什么？"
"我是说，她都这样了……"
志明叹了口气。
"也挺遭罪的。"
我死死地咬着后槽牙。
"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这种病，快的话几年，慢的话可能十几年。"
志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反正是治不好了。"
他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婆婆。
她的眼皮动了动。
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看到箱子了。"
婆婆睁开了眼睛。
眼神清明。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
"我知道了。"
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别怕，我帮你。"
婆婆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谢谢。
我冲她点点头，起身走回卧室。
志明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我老公，和**一起，想害死**。
就为了那五套房和一百多万存款。
我突然觉得，睡在我旁边的这个人，好陌生。
第二天一早，我等志明出门上班后，立刻去了客厅。
婆婆已经醒了，还是那副痴呆的样子。
我关上了门窗，拉上窗帘。
然后蹲在她床边，小声说：
"可以说话了。"
婆婆立刻坐了起来，眼神清明。
她拉着我的手。
"雨薇，你愿意帮我？"
"我帮。"
我点头。
"但您得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婆婆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她和公公何建军结婚三十多年了。
公公年轻时不务正业，全靠婆婆一个人赚钱养家。
婆婆做小生意，一点一点攒下了五套房。
全都写的她自己的名字。
半个月前，她无意中听到，公公和志明在书房商量。
说等她死了，房子就都是他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