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椒树下的二十七载
。哥养你，哥养两个孩子。你不能这么下去了，会出人命的！"
杨慧兰摇摇头："哥，离了婚，孩子怎么办？他们不能没有爸……"
"这样的爸，有还不如没有！"
"可村里人怎么说？孩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杨慧明愣住了。他看着妹妹，突然意识到，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开，她是被困住了。被"离婚"这两个字困住了，被"面子"困住了，被"孩子"困住了。
他放下擀面杖，重重地叹了口气："慧兰，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天，杨慧明还是去了王家。他没带擀面杖，带了一瓶酒。他和王大军喝了一晚上，说了好多话。他说父母去世的早，兄妹相依为命长大，不容易从，让大军多担待；他说两个孩子聪明，让大军别当着孩子面动手；他说都是男人，理解大军的辛苦，但家不是战场，媳妇不是敌人。
王大军点着头，满口答应："哥，你放心，我以后改。我就是脾气急，没坏心。"
杨慧明信了，或者说，他只能选择信。他临走时，拍了拍王大军的肩膀："大军，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善待她。"
"一定，一定。"
杨慧兰送哥哥出门，杨慧明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他说："慧兰，要是他再动手，你告诉我。别憋着，哥给你撑腰。"
她点点头，看着哥哥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又酸又暖。她知道哥哥是真心疼她，可她也知道，哥哥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她不能总让哥哥操心。
她回到屋里，王大军已经睡了，鼾声如雷。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陌生。这个睡着的男人，眉头还皱着，嘴角抿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生气。
她轻轻躺下，背对着他，眼泪滑进枕头里。她想着哥哥的话，想着"离婚"两个字，想着孩子们的笑脸，最终，还是选择了忍。
忍一忍，就过去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她不知道，这一忍，就是十几年。而哥哥的"撑腰"，终究抵不过王大军一次次举起的手。
第二章：县城的楼，困不住逃命的人
2008年，孩子们读初中了。王大军这些年在工地上攒了些钱，加上杨慧兰种地的
杨慧兰摇摇头："哥，离了婚，孩子怎么办？他们不能没有爸……"
"这样的爸，有还不如没有！"
"可村里人怎么说？孩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杨慧明愣住了。他看着妹妹，突然意识到，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开，她是被困住了。被"离婚"这两个字困住了，被"面子"困住了，被"孩子"困住了。
他放下擀面杖，重重地叹了口气："慧兰，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天，杨慧明还是去了王家。他没带擀面杖，带了一瓶酒。他和王大军喝了一晚上，说了好多话。他说父母去世的早，兄妹相依为命长大，不容易从，让大军多担待；他说两个孩子聪明，让大军别当着孩子面动手；他说都是男人，理解大军的辛苦，但家不是战场，媳妇不是敌人。
王大军点着头，满口答应："哥，你放心，我以后改。我就是脾气急，没坏心。"
杨慧明信了，或者说，他只能选择信。他临走时，拍了拍王大军的肩膀："大军，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善待她。"
"一定，一定。"
杨慧兰送哥哥出门，杨慧明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他说："慧兰，要是他再动手，你告诉我。别憋着，哥给你撑腰。"
她点点头，看着哥哥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又酸又暖。她知道哥哥是真心疼她，可她也知道，哥哥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她不能总让哥哥操心。
她回到屋里，王大军已经睡了，鼾声如雷。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陌生。这个睡着的男人，眉头还皱着，嘴角抿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生气。
她轻轻躺下，背对着他，眼泪滑进枕头里。她想着哥哥的话，想着"离婚"两个字，想着孩子们的笑脸，最终，还是选择了忍。
忍一忍，就过去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她不知道，这一忍，就是十几年。而哥哥的"撑腰"，终究抵不过王大军一次次举起的手。
第二章：县城的楼，困不住逃命的人
2008年，孩子们读初中了。王大军这些年在工地上攒了些钱，加上杨慧兰种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