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女儿管我叫阿姨
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阿……"
她的声音卡住了。
小小的眉头皱起来，像在做一道很难的选择题。
最后她低着头，从我身边跑过去，钻进了厨房。
"妈妈，我要喝汤。"
她管贺蕊叫妈妈，声音清脆又自然。
像练了很多遍。
我站在客厅中间，怀里抱着小女儿，听着厨房里贺蕊哄乐乐的笑声。
手机又震了。
周明栩：到家了？蕊姐做的汤记得喝，别辜负人家一片心。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低头看怀里的婴儿。
她正安静地盯着我，黑葡萄一样的眼睛。
还不会叫人。
但再过几个月，她开口叫的第一声"妈妈"——会是冲着谁？
我收紧了胳膊。
方律师的名片在口袋里硌着大腿，纸片的边角很硬。
厨房里贺蕊的声音飘过来："乐乐真乖，妈妈给你盛大碗的。"
乐乐高兴地拍手。
我听着那声"妈妈"，觉得那根肋骨底下缝合的刀口又裂开了一道缝。
2
"你手上就剩二百三？"
闺蜜何歆把手机推过来，转账页面已经输好了金额。
五万。
我按住她的手："太多了。"
"笔迹鉴定加诉讼费加律师费，五万都不一定够。"何歆把咖啡杯往边上一挪，"先拿着用，不够我再想办法。"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问吧。"
"你确定不是误会？明栩那个人……我跟你说实话，他真不像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我没回答，把手机递给她，翻到那条聊天记录的截图。
贺蕊：放心吧，两个都养熟了，她翻不了天。
周明栩：嗯。
何歆的表情慢慢变了。
"养熟？"
她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劈了。
"***这是养狗呢？"
我把手机收回来。
这些天我反复看这段对话，看了不下五十遍。
最开始是手抖，后来是恶心，到现在只剩一种很钝的疼。
像在结痂。
"何歆，你帮我保管一样东西。"
"什么？"
"笔迹鉴定做出来之后，报告放你那里。别告诉任何人。"
她点头，转完了账，突然握住我的手。
"杳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什么时候呢。
也许是乐乐叫我阿
"阿……"
她的声音卡住了。
小小的眉头皱起来，像在做一道很难的选择题。
最后她低着头，从我身边跑过去，钻进了厨房。
"妈妈，我要喝汤。"
她管贺蕊叫妈妈，声音清脆又自然。
像练了很多遍。
我站在客厅中间，怀里抱着小女儿，听着厨房里贺蕊哄乐乐的笑声。
手机又震了。
周明栩：到家了？蕊姐做的汤记得喝，别辜负人家一片心。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低头看怀里的婴儿。
她正安静地盯着我，黑葡萄一样的眼睛。
还不会叫人。
但再过几个月，她开口叫的第一声"妈妈"——会是冲着谁？
我收紧了胳膊。
方律师的名片在口袋里硌着大腿，纸片的边角很硬。
厨房里贺蕊的声音飘过来："乐乐真乖，妈妈给你盛大碗的。"
乐乐高兴地拍手。
我听着那声"妈妈"，觉得那根肋骨底下缝合的刀口又裂开了一道缝。
2
"你手上就剩二百三？"
闺蜜何歆把手机推过来，转账页面已经输好了金额。
五万。
我按住她的手："太多了。"
"笔迹鉴定加诉讼费加律师费，五万都不一定够。"何歆把咖啡杯往边上一挪，"先拿着用，不够我再想办法。"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问吧。"
"你确定不是误会？明栩那个人……我跟你说实话，他真不像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我没回答，把手机递给她，翻到那条聊天记录的截图。
贺蕊：放心吧，两个都养熟了，她翻不了天。
周明栩：嗯。
何歆的表情慢慢变了。
"养熟？"
她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劈了。
"***这是养狗呢？"
我把手机收回来。
这些天我反复看这段对话，看了不下五十遍。
最开始是手抖，后来是恶心，到现在只剩一种很钝的疼。
像在结痂。
"何歆，你帮我保管一样东西。"
"什么？"
"笔迹鉴定做出来之后，报告放你那里。别告诉任何人。"
她点头，转完了账，突然握住我的手。
"杳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什么时候呢。
也许是乐乐叫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