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前夫找对象，嫁妆还是我当年出的标准
万彩礼就是走个过场。出了我妈家的门，再从我手里拿回去。
一进一出，他们家一分钱没花。
但嫁妆的十二万，是真金白银躺在他们家的。
还有装修的十八万。
还有我每个月的工资。
我在一家私企做会计，月薪到手六千三。
赵国栋在他**的公司当仓管，月薪四千五。
房贷每月四千八。
赵国栋说：“你工资高一点，房贷你先还着，我那份攒起来留着应急。”
好。
四千八，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
剩一千五。
他的四千五呢？
“应急。”
我没问过这笔“应急”在哪。
他也没提过。
那几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个月发了工资，先转房贷，再转一千给钱桂兰——婆婆的“生活费”，赵国栋定的规矩，说“咱妈一个人不容易”。
转完这两笔，看余额。
三百多。
有时候四百出头。
要撑到下个月发工资。
中午不敢在公司叫外卖，带头天晚上的剩菜。水果不买整的，去超市挑打折的切盒。冬天的棉服穿了三年，袖口磨得发白。
赵国栋有一次看到我穿那件旧棉服，说了句：“你也太不讲究了，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养不起你。”
我没吭声。
养不起我。
你也没养过我。
但这句话当时只是从脑子里闪过，没说出口。
因为“一家人不算账”。
结婚第三年，怀孕了。
八周的时候见红，我一个人打车去的医院。
给赵国栋打电话，响了六声，接了。
“我见红了。”
“严重吗？”
“在医院了。”
“哦，那你先看着，我这边走不开。”
他在打游戏。
我听到了**音——“双杀！”
挂了电话。
坐在急诊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看着头顶的白灯管。有个灯管在闪，忽明忽暗。
后来没保住。
赵国栋那天晚上回来了。
带了一兜橘子。
“大夫怎么说？”
“没了。”
“哦。那……以后注意点吧。”
橘子放在床头柜上。我没吃。第二天他拿走了两个，剩下的我扔了。
橘子皮上有个标签，“特价”。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没哭。
只是觉得房间特别安静。
安静得能听到楼上的水管在响。
3.
赵国栋这个人有个本事。
一进一出，他们家一分钱没花。
但嫁妆的十二万，是真金白银躺在他们家的。
还有装修的十八万。
还有我每个月的工资。
我在一家私企做会计，月薪到手六千三。
赵国栋在他**的公司当仓管，月薪四千五。
房贷每月四千八。
赵国栋说：“你工资高一点，房贷你先还着，我那份攒起来留着应急。”
好。
四千八，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
剩一千五。
他的四千五呢？
“应急。”
我没问过这笔“应急”在哪。
他也没提过。
那几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个月发了工资，先转房贷，再转一千给钱桂兰——婆婆的“生活费”，赵国栋定的规矩，说“咱妈一个人不容易”。
转完这两笔，看余额。
三百多。
有时候四百出头。
要撑到下个月发工资。
中午不敢在公司叫外卖，带头天晚上的剩菜。水果不买整的，去超市挑打折的切盒。冬天的棉服穿了三年，袖口磨得发白。
赵国栋有一次看到我穿那件旧棉服，说了句：“你也太不讲究了，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养不起你。”
我没吭声。
养不起我。
你也没养过我。
但这句话当时只是从脑子里闪过，没说出口。
因为“一家人不算账”。
结婚第三年，怀孕了。
八周的时候见红，我一个人打车去的医院。
给赵国栋打电话，响了六声，接了。
“我见红了。”
“严重吗？”
“在医院了。”
“哦，那你先看着，我这边走不开。”
他在打游戏。
我听到了**音——“双杀！”
挂了电话。
坐在急诊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看着头顶的白灯管。有个灯管在闪，忽明忽暗。
后来没保住。
赵国栋那天晚上回来了。
带了一兜橘子。
“大夫怎么说？”
“没了。”
“哦。那……以后注意点吧。”
橘子放在床头柜上。我没吃。第二天他拿走了两个，剩下的我扔了。
橘子皮上有个标签，“特价”。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没哭。
只是觉得房间特别安静。
安静得能听到楼上的水管在响。
3.
赵国栋这个人有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