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为她跪于长街

来源:fanqie 作者:爱吃御膳叉骨的苏柒 时间:2026-04-09 10:02 阅读:33
蚀骨情深,为她跪于长街(苏晚陆承骁)完结版免费阅读_蚀骨情深,为她跪于长街全文免费阅读
软肋初现,佳人遭劫------------------------------------------,以为暗处的锋芒暂时被压制,便能偷得一段安稳朝夕。可他忘了,在你死我活的江湖里,一旦有了真正在意的人,便等于亲手将软肋递到了敌人手中。,作为与他缠斗多年的死对头,论狠辣不输分毫,论阴诡更胜一筹。这些年,沈泽川在地盘争夺、势力扩张上屡屡被陆承骁压制,数次布局都被他一一粉碎,心底的恨意与不甘早已堆积成山,无时无刻不在处心积虑寻找一击致命的机会。他安插眼线、暗中窥探,耗费数月时间,终于扒开了陆承骁层层遮掩的隐秘——那个被他护在云端、半点尘埃都不愿沾染的苏晚,就是他唯一的死穴。,陆承骁这人无父无母、无牵无挂,金钱、权势、地盘都威胁不到他,唯独苏晚,是能让这位运筹帷幄的地下帝王瞬间失控、任人摆布的唯一**。,阳光看似平静无波,苏晚按照往常的习惯,独自出门去街角的花店买一束小雏菊——那是陆承骁最近格外喜欢的花,她说放在桌边,能让他满身的戾气都柔和几分。她没有多想,没有带保镖,也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像无数个普通日子一样,轻装简行走出小区。,两辆无牌黑色面包车骤然从两侧巷口窜出,没等她反应过来,车门猛地拉开,几个戴着口罩、身形壮硕的男人二话不说,伸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臂,用带着刺鼻气味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意识便迅速被黑暗吞噬,软软地被人拖进车里。车门重重关上,车子引擎轰鸣,一路朝着城郊无人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地面上几片被风卷起的落叶,仿佛刚才的挣扎与惊惶从未发生。,直接囚禁在了城郊一处早已废弃多年的屠宰厂。这里荒无人烟,墙体斑驳发黑,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陈旧腥气,四处都是锈迹斑斑的铁架与冰冷水泥地,阴暗潮湿,如同人间炼狱。,手脚已被粗麻绳紧紧捆缚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被勒得发红发肿,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四周昏暗无光,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晃着,投下斑驳而恐怖的光影。沈泽川坐在不远处的破旧铁桌上,指尖把玩着一把锋利的短刀,嘴角勾起阴鸷**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醒了?别害怕,我抓你过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陆承骁。”沈泽川语气轻慢,眼神却狠戾如狼,“你应该清楚,你就是他的命。只要你在我手里,他就算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可她想起陆承骁说过的话,越是危险越不能慌乱,只能咬紧下唇,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怯意,冷冷看向沈泽川:“你想干什么?冲我来没用,有本事你去找他。找他?自然要找。”沈泽川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但在那之前,得先给他送点‘见面礼’,让他知道,我沈泽川说到做到。”,他不等苏晚挣扎反抗,一把抓起她被捆在身前的手腕,不由分说,用短刀的刀刃轻轻一划。,苏晚的掌心被割开一道浅浅却足够渗血的伤口,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指缝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沈泽川随手抓起一旁一块破旧的素色手帕,按在她的伤口上,浸透了她的鲜血,随后慢条斯理地折叠收好。“带着这带血的手帕,送去给陆承骁。”沈泽川对手下冷声吩咐,“告诉他,一个人来,不准带任何手下,不准带任何武器,不准报警,更不准耍任何花样。敢迟到一分钟,我就划她脸上一刀;敢敢报信或者带人来,我先废了苏晚的手脚,再让她生不如死。”,立刻驱车赶往陆承骁的据点,将那块染着苏晚鲜血的手帕,连同沈泽川的原话,一字不差地传到陆承骁耳中。
彼时,陆承骁正在书房处理帮派事务,指尖敲击桌面,神色冷肃,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波澜不惊的地下帝王。秦野神色慌张地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先生,不好了!沈泽川的人刚送来东西,苏小姐她……苏小姐被沈泽川绑架了!”
陆承骁抬眼的瞬间,还维持着惯有的冷静,只淡淡挑眉:“你说什么?”
直到那块沾着苏晚血迹的手帕被递到他面前,那一抹熟悉又刺目的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底、他的心上。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骤然崩塌。
向来运筹帷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陆承骁,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肩背绷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凌乱。那双常年覆着寒冰、从不流露半分脆弱的眼眸里,不再是冷冽与狠厉,而是铺天盖地、毁**地的恐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他认得这手帕,是他前些天刚给苏晚买的,柔软素净,她一直随身携带;他更认得这血迹,是她的,是那个被他捧在手心、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半点伤害都不愿让她承受的姑**血。
“沈泽川说……”秦野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几乎不敢复述,“说让您只身前往城郊废弃屠宰厂,不准带任何手下,不准带任何武器,不准报警,不准耍花样,否则……否则就对苏小姐下手,让她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四个字,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刺穿陆承骁的心脏。
他不敢想象,苏晚此刻在那荒无人烟的屠宰场里,正经历着怎样的恐惧与折磨;不敢想象沈泽川那阴狠歹毒的手段,会怎样对待他视若性命的姑娘。一想到苏晚可能苍白落泪、无助颤抖的模样,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撕裂,每一寸筋骨、每一滴血液都在剧痛,连指尖都冰凉刺骨,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备车。”陆承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却没有半分犹豫。
“先生!万万不可啊!”秦野猛地磕头,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声音带着哭腔拼命阻拦,“沈泽川心狠手辣,这摆明了是陷阱,就等着您自投罗网!您只身过去,没有武器,没有手下,就是任人宰割,他一定会置您于死地的!我们多带些兄弟,暗中埋伏,一定能把苏小姐安全救出来,您不能去送死啊!”
周围一众心腹手下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哭求劝阻,所有人都清楚,这一趟孤身赴约,九死一生。
可陆承骁此刻眼底,早已没有权势,没有地位,没有生死,只有苏晚一个人。
“你们不懂。”陆承骁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是决绝到不顾一切的疯狂,“沈泽川要的是我,只要我晚一步,或是有半点不从,晚晚就会受苦。她一根头发,都比我的命重要。别说只身赴险,就算是让我当场**,只要能换她平安,我也心甘情愿。”
他没有丝毫迟疑,亲手卸掉身上所有防身装备——腰间的**、藏在袖口的短刃、靴子里的**、衣领内的防刺铁片,所有能保护自己的东西,一件不留,全部扔在桌上,彻底卸下所有武装,如同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谁都不准跟来,不准暗中尾随,不准擅自行动。”陆承骁冷声下令,语气不容违抗,“敢坏我事,害晚晚受半点伤害,我回来第一个处置你们。”
没有人再敢劝阻,所有人都看着他们这位向来冷血无情的帝王,此刻眼底只剩下濒临崩溃的恐慌与孤注一掷的温柔。
陆承骁快步冲出据点,拉开车门,发动引擎,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城郊的路崎岖颠簸,他却一路疯闯所有红灯,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狂暴的轰鸣,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与自己剧烈到快要炸开的心跳。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苏晚的模样——她笑着递给他热茶的温柔、她握住他手时的坚定、她掌心温暖的触感、此刻她可能苍白无助的脸、那道渗着血的伤口……
每想一次,心口的剧痛就加重一分。
他不怕死,不怕沈泽川的折磨,不怕落入陷阱万劫不复,他唯一怕的,是苏晚因为他而受苦,是他没能护住自己的救赎,是他亲手将她拖入这黑暗的深渊,让她承受本不该承受的劫难。
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飞驰,离那座象征着地狱的废弃屠宰厂越来越近。
陆承骁的眼底,是毁**地的恐慌,也是赴汤蹈火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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