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解的物理题

班的。其中一个我偶尔会问问题，另一个不怎么说话，但见面也会点头。
他们刚才在聊天。我不想打断。
我的嘴唇动了一下。我说：你们在聊天，我不想打扰。
他看了我一眼。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他的眼睛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停了两秒，又移回来。
“哦。”他说。
那一个“哦”字拖了很短的尾音，听起来不像相信，也不像不相信。更像是一种“我知道了”的收尾。
那两个男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什么。
我站在原地等了两秒，确认他没有再要说的了，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我的步子比之前快了一些。我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也许只是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情——那种因为被他叫住而忽然加速的心跳，那种因为他的质问而忽然涌上来的、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的东西。
我走了十几步之后，听到身后传来他们的脚步声。他们也继续往前走了。
我没有回头。
但我在想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在意？
我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也许他不是我想象的那种人。也许他不只是那个对我不耐烦的、成绩好的、跟我没有交集的男生。也许他有一些我不知道的部分。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他给过我的信号太微弱了，微弱到我必须用放大镜去找，微弱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信号，还是我自己的错觉。
高三的冬天，我们拍毕业照那天，天气很冷，所有人都缩在校服里。摄影师让大家笑，我就笑了。快门按下的那一刻，我想，我们终于要有第一张合影了。
五十八个人站在三层的架子上，我和他之间隔了十几个人。在这张照片里，我们会被定格在同一个平面上，头顶同一片灰白色的天空，穿着同款的校服，表情是同样被冻僵的微笑。
这就是我们最近的距离了。
最后一门考完的那天下午，我从考场出来，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校门口全是人，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拥抱。我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高兴，不是难过，是一种空落落的、像是什么东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