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的心声
不是也厌倦了？是不是也想离开了？
“公子，”沈鸢轻声说，“婢子不敢撒谎，今日确实是去了观音庙。至于闭寺之事，婢子不知情，或许是从侧门进去的，没人拦着。”
顾衍之盯着她看了许久，像是在辨别她话中的真假。最终他退开一步，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罢了，下去吧。明日老夫人要考你琴棋书画，好好准备。”
“是。”
沈鸢退出正厅，沿着回廊往自己院子走。碧桃跟在身后，小声问：“姑娘，大公子没罚您吧？”
“没有。”沈鸢笑了笑。
她知道顾衍之为什么突然考她这些。顾明瑶是长安城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顾衍之养她五年，教她读书识字、弹琴作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顾明瑶回来之前，她能完美地扮演那个角色。
可她不想演了。
三个月后，顾明瑶回京的消息传遍了长安。顾府张灯结彩，阖府上下喜气洋洋。沈鸢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丫鬟仆从们忙碌地准备接风宴，脸上没什么表情。
碧桃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姑娘，您就不着急吗？大小姐一回来，您可怎么办呀？”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沈鸢淡淡道。
她早就想好了。顾明瑶回来，她就离开顾家。这些年她攒了些银子，足够在城外买个小院子，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至于裴衍之说的“顾家的浑水”，她不打算蹚，也没必要蹚。
可她没想到的是，顾明瑶回来的那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顾明瑶是在傍晚时分到的。沈鸢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着那位顾家嫡女从马车里下来。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风霜之色，但依然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高贵。
“明瑶！”顾衍之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妹妹的手臂，“你终于回来了。”
“哥哥。”顾明瑶轻声唤了一句，眼眶微红。
兄妹重逢的场面感人至深，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沈鸢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不是顾明瑶的心声，而是顾衍之的。
他想着：明瑶瘦了太多，边关的日子一定很苦。还有，沈鸢站在哪里？
他在找我。沈鸢微微一怔，下意识往
“公子，”沈鸢轻声说，“婢子不敢撒谎，今日确实是去了观音庙。至于闭寺之事，婢子不知情，或许是从侧门进去的，没人拦着。”
顾衍之盯着她看了许久，像是在辨别她话中的真假。最终他退开一步，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罢了，下去吧。明日老夫人要考你琴棋书画，好好准备。”
“是。”
沈鸢退出正厅，沿着回廊往自己院子走。碧桃跟在身后，小声问：“姑娘，大公子没罚您吧？”
“没有。”沈鸢笑了笑。
她知道顾衍之为什么突然考她这些。顾明瑶是长安城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顾衍之养她五年，教她读书识字、弹琴作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顾明瑶回来之前，她能完美地扮演那个角色。
可她不想演了。
三个月后，顾明瑶回京的消息传遍了长安。顾府张灯结彩，阖府上下喜气洋洋。沈鸢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丫鬟仆从们忙碌地准备接风宴，脸上没什么表情。
碧桃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姑娘，您就不着急吗？大小姐一回来，您可怎么办呀？”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沈鸢淡淡道。
她早就想好了。顾明瑶回来，她就离开顾家。这些年她攒了些银子，足够在城外买个小院子，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至于裴衍之说的“顾家的浑水”，她不打算蹚，也没必要蹚。
可她没想到的是，顾明瑶回来的那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顾明瑶是在傍晚时分到的。沈鸢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着那位顾家嫡女从马车里下来。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风霜之色，但依然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高贵。
“明瑶！”顾衍之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妹妹的手臂，“你终于回来了。”
“哥哥。”顾明瑶轻声唤了一句，眼眶微红。
兄妹重逢的场面感人至深，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沈鸢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不是顾明瑶的心声，而是顾衍之的。
他想着：明瑶瘦了太多，边关的日子一定很苦。还有，沈鸢站在哪里？
他在找我。沈鸢微微一怔，下意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