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捡楼道里的红布鞋
控截图里见过。三年前，和张桂芬一起拖行李箱的老头。
我掏出手机想拍照，手抖得厉害，按了三次才按下去。照片糊了，只拍到一个人影拐进巷口。
酒店是那种连锁的，在商场楼上，前台要***登记。我选了四楼靠电梯的房间，想着人多的地方总归安全点。
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锁门，挂上防盗链，检查窗户能不能从外面打开。窗户封死的，打不开。卫生间没有窗户，只有排气扇。
我稍微松了口气。
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镜子里不止我一个人。我身后站着一个小姑娘。红衣服，头发很长，红棕色的，低着头在梳头发。一下一下，很慢。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身上那件红衣服我见过。监控截图里，阿红穿的就是这件。
我想回头，脖子动不了。不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就是单纯地——不敢。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那个小姑娘还在梳头，梳子一下一下从发顶划到发尾。
然后她抬起头。
脸是白的，不是苍白，是那种瓷器的白。眼睛也是白的，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全白。
她没看我。她盯着我身后。
嘴唇在动，在说话。我听不见声音，只能看口型。第一遍没看清，第二遍看清了两个字。
快跑。
她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嘴巴张合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喊，但我耳边只有排气扇嗡嗡的声音。
然后她的嘴型变了。这次是四个字。
床底有尸。
我猛地转过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白墙，挂着的浴巾，地上的拖鞋。
再看镜子，只有我一个人，脸色煞白，眼眶通红。
我刚才——
啪。
卫生间的门锁，自己落上了。那种老式的插销锁，我进来的时候根本没碰过它。现在插销自己划过去了，严严实实地卡着。
我伸手去拉，拉不开。插销卡死了，像是有人从外面按住了一样。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一股气，喷在我后颈上。凉的，带着一股潮湿的腥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我身后站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靠近了。很近。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僵在原地，手还抓着插销，指甲盖
我掏出手机想拍照，手抖得厉害，按了三次才按下去。照片糊了，只拍到一个人影拐进巷口。
酒店是那种连锁的，在商场楼上，前台要***登记。我选了四楼靠电梯的房间，想着人多的地方总归安全点。
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锁门，挂上防盗链，检查窗户能不能从外面打开。窗户封死的，打不开。卫生间没有窗户，只有排气扇。
我稍微松了口气。
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镜子里不止我一个人。我身后站着一个小姑娘。红衣服，头发很长，红棕色的，低着头在梳头发。一下一下，很慢。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身上那件红衣服我见过。监控截图里，阿红穿的就是这件。
我想回头，脖子动不了。不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就是单纯地——不敢。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那个小姑娘还在梳头，梳子一下一下从发顶划到发尾。
然后她抬起头。
脸是白的，不是苍白，是那种瓷器的白。眼睛也是白的，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全白。
她没看我。她盯着我身后。
嘴唇在动，在说话。我听不见声音，只能看口型。第一遍没看清，第二遍看清了两个字。
快跑。
她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嘴巴张合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喊，但我耳边只有排气扇嗡嗡的声音。
然后她的嘴型变了。这次是四个字。
床底有尸。
我猛地转过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白墙，挂着的浴巾，地上的拖鞋。
再看镜子，只有我一个人，脸色煞白，眼眶通红。
我刚才——
啪。
卫生间的门锁，自己落上了。那种老式的插销锁，我进来的时候根本没碰过它。现在插销自己划过去了，严严实实地卡着。
我伸手去拉，拉不开。插销卡死了，像是有人从外面按住了一样。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一股气，喷在我后颈上。凉的，带着一股潮湿的腥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我身后站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靠近了。很近。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僵在原地，手还抓着插销，指甲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