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来那天，婆婆把我的碗筷收进了柜子
时候来的。”
“……昨天。”
昨天。我昨天早上三点半出门，晚上九点收摊回来，累得没进客房看一眼。
她已经在了。
“**让她来的？”
他还是不说话。
我看着他。三十三岁的男人，一米七八，靠在墙上像根面条。
“**，我问你话。”
“我**意思是……让她先住几天。”
“住几天。住在我家。睡我家客房。用新碗。”
他终于抬了下眼皮。“小慧，你别想多了——”
“我的碗被收进柜子里了。”
他愣了。
我没再说。转身进了卧室。关门。
坐在床沿上。
手机亮了。婆婆发了一条微信到家庭群里。一张照片。桌上三个人，四个菜，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配文：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我住了七年，她一天都没发过这种照片。
我把手机翻过去。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
一双拖鞋。粉色，毛绒，全新。
搁在我每天晚上放拖鞋的位置。
我的灰色棉拖鞋不见了。
2.
凌晨三点半。闹钟响了。
我摸黑穿衣服，出卧室。走廊暗着。客房门关着，里面没声音。
七年了，这个时间这栋房子里只有我是醒的。
今天也是。
到了包子铺，开灯，洗手，和面。
手掌压下去，翻过来，再压下去。面团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三点四十开始和面。四点二十擀皮。四点五十包好第一屉。五点整蒸笼上气。
这套流程我做了五年。自从包子铺开起来以后，每天如此。
揉面的时候脑子最清楚。
昨天的事像放幻灯片一样过。碗筷。靠垫。拖鞋。四个菜。那句“在外面吃了吧”。
**结婚那天什么表情？我想了半天，想不起来。但我记得婆婆。婆婆那天笑得很收着，不像昨天——昨天她笑得用了全部的牙。
我往面团里按了一拳。
手机响了。不是闹钟。是银行短信。
工资卡扣款通知。每月十五号自动转账，转入**的卡。这是我俩说好的，我的包子铺流水打进工资卡，每月转一万到**卡上，当家用。剩下的我留着当铺子的周转。
但今天是二十三号。不是自动转账的日子。
我点开银行APP。
流水里多了一笔：转出
“……昨天。”
昨天。我昨天早上三点半出门，晚上九点收摊回来，累得没进客房看一眼。
她已经在了。
“**让她来的？”
他还是不说话。
我看着他。三十三岁的男人，一米七八，靠在墙上像根面条。
“**，我问你话。”
“我**意思是……让她先住几天。”
“住几天。住在我家。睡我家客房。用新碗。”
他终于抬了下眼皮。“小慧，你别想多了——”
“我的碗被收进柜子里了。”
他愣了。
我没再说。转身进了卧室。关门。
坐在床沿上。
手机亮了。婆婆发了一条微信到家庭群里。一张照片。桌上三个人，四个菜，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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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我住了七年，她一天都没发过这种照片。
我把手机翻过去。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
一双拖鞋。粉色，毛绒，全新。
搁在我每天晚上放拖鞋的位置。
我的灰色棉拖鞋不见了。
2.
凌晨三点半。闹钟响了。
我摸黑穿衣服，出卧室。走廊暗着。客房门关着，里面没声音。
七年了，这个时间这栋房子里只有我是醒的。
今天也是。
到了包子铺，开灯，洗手，和面。
手掌压下去，翻过来，再压下去。面团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三点四十开始和面。四点二十擀皮。四点五十包好第一屉。五点整蒸笼上气。
这套流程我做了五年。自从包子铺开起来以后，每天如此。
揉面的时候脑子最清楚。
昨天的事像放幻灯片一样过。碗筷。靠垫。拖鞋。四个菜。那句“在外面吃了吧”。
**结婚那天什么表情？我想了半天，想不起来。但我记得婆婆。婆婆那天笑得很收着，不像昨天——昨天她笑得用了全部的牙。
我往面团里按了一拳。
手机响了。不是闹钟。是银行短信。
工资卡扣款通知。每月十五号自动转账，转入**的卡。这是我俩说好的，我的包子铺流水打进工资卡，每月转一万到**卡上，当家用。剩下的我留着当铺子的周转。
但今天是二十三号。不是自动转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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