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包青天:我在大宋当刑警

来源:fanqie 作者:大逆罪人 时间:2026-04-05 10:06 阅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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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墨渍之谜------------------------------------------:“无名杂役,年约二十,身长五尺三寸,面青唇紫,指甲发绀,口有苦气。系中毒身亡。”。,没有口腔灼伤位置的记录,没有四肢尸斑分布情况,更没有推断毒物进入体内的方式。。。“王朝,”他转头,“府里有石灰吗?”:“有。在后院库房。帮我取一些来。再要一只木盆,清水,还有干净的布。”,马汉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马汉,昨天我被送到这里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还在吗?”:“你、你要那东西干啥?看看。”,从墙角的一个破柜子里翻出一团衣服,扔在地上。。
衣服上全是石灰和血迹——不,不是血迹,是尸斑渗出液。
林柯南蹲下来,没有用手碰,只是用眼睛看。
领口有残留的呕吐物痕迹,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硬块。
前襟湿了一**,应该是灌毒的时候洒上去的。
袖口和衣摆有泥土,不是普通的灰土,是湿泥,带着草屑。
后院。
湿泥。
草屑。
原主是在后院被打扫的时候被人灌了毒。
不是自愿饮用,是强行灌入。
这个判断很关键。
如果是自愿饮用,那就是投毒。
如果是强行灌入,那就是灭口。
区别很大。
林柯南站起来,膝盖还是有点发软,但比昨天好多了。
“马汉,带我去后院。”
后院在开封府衙门的最后头,挨着厨房和柴房。
一块不大的空地,铺着碎石子,边上种了两棵枣树。
枣树下头有一片泥地,前两天下过雨,还没干透。
林柯南站在泥地边上,低头看。
脚印很乱。
杂役的、厨子的、送菜的,各种脚印叠在一起,被踩得一塌糊涂。
但他还是找到了一些东西。
在枣树和厨房后墙之间的角落里,有一片泥土翻动的痕迹。
不是被人踩的,是被什么东西拖拽过。
泥土的纹路是朝一个方向的,从厨房后门的方向过来,一直延伸到枣树底下。
他蹲下来,用手比了比那片痕迹的大小。
差不多是一个人躺下来的面积。
原主就是在这里被人灌了毒。
然后被拖到——或者被人抬到——停尸房。
林柯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厨房管事是谁?”
马汉说:“刘大。”
“人在哪?”
“这会儿应该在厨房准备午饭。”
“带我去。”
厨房在后院东边,一间大屋子,里头砌了两口大灶。
灶上坐着铁锅,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冒着白气。
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站在灶台前头,手里拿着一个长柄勺,正在搅锅里的东西。
他穿着一身油腻的围裙,脸上全是汗,看见马汉进来,笑着迎上去。
“马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马汉没理他,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的林柯南。
刘大看见林柯南,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表情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就恢复了。
但林柯南捕捉到了。
“这位是……”刘大上下打量林柯南,目光在他那身杂役衣服上停了一下,“你不是后院那个杂役吗?你不是死了吗?”
“活了。”林柯南说,“大人让我查案。”
刘大的嘴角抽了一下:“查、查什么案?”
“我中毒的事。”
刘大的眼神开始飘。
他看了一眼马汉,又看了一眼林柯南,最后盯着锅里的汤。
“这事跟我没关系啊,”他说,“我就是个厨子,只管做饭。你中毒的事,我哪知道。”
“我没说跟你有关系。”林柯南说,“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刘大咽了口唾沫:“你问。”
“三天前的下午,你在哪?”
“在厨房。做饭。”
“有谁能证明?”
“整个厨房的人都看着呢。王婶,小李,还有帮厨的小福子,都能证明。”
“那天下午,有没有人来过后院?”
刘大的眼珠子转了转:“来过后院的人多了。送菜的、领食材的、倒泔水的,一天到晚不断人。”
“有没有人不是来办事的,而是专门来找我的?”
“找你?”刘大摇头,“你一个杂役,谁找你干啥?”
林柯南没说话。
他看着刘大的眼睛,看了很久。
刘大的眼神开始躲闪。
他低下头,用勺子搅锅里的汤,搅得很用力,汤都溅出来了。
“那天下午,”林柯南说,“你袖口上的墨渍,是怎么弄上去的?”
刘大的手停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
袖口上确实有一块墨渍,很旧了,洗得发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这是前几天记账的时候弄上去的。”刘大的声音有些发紧,“厨房的账都是我记,沾上墨汁很正常。”
“你会写字?”
“会、会一点。不多的几个字。”
“那你帮我写个字。”
刘大的脸白了。
“写、写什么字?”
“随便。就写你的名字。”
刘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马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个死而复生的杂役有点吓人。
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吓人,是一种很安静的、让你自己把自己逼到墙角的吓人。
“我不会写。”刘大终于说。
“你说你会写字。”
“我记错了。我不会。”
林柯南点了点头。
他没有追问,转身走了。
马汉跟在后面,一头雾水。
“这就完了?”他问。
“完了。”
“可他不是说自己会写字吗?怎么又不会了?”
“他确实不会。”林柯南说,“所以袖口上那块墨渍不是他的。”
马汉挠了挠头:“那是谁的?”
“不知道。但他知道那块墨渍的存在。我提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看自己的袖口,说明他知道自己袖口上有墨渍,也知道那块墨渍会被人注意到。”
“所以他——”
“所以他在撒谎。他说袖口上的墨渍是前几天记账弄上去的,但他根本不会写字。那块墨渍是别人的,沾到了他身上,他发现了,所以提前想好了说辞。”
马汉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那、那墨渍是谁的?”
“不知道。但那天给我递水的人,袖口有墨渍。刘大的袖口也有墨渍。这两件事之间很可能有关系。”
林柯南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而且,我还没死的时候,他就在厨房。他说整个厨房的人都能证明他在做饭——但三天前的事,他能记得这么清楚,连谁给他作证都说得明明白白,这本身就不正常。”
马汉愣在原地,好半天才跟上去。
他忽然觉得,包大人让这个杂役自己查案,不是随便说说的。
下午,林柯南去找了账房先生周庸。
周庸是个瘦高的中年人,四十出头,留着三缕长须,穿一身青色长衫,看着像个读书人。
他在账房里打算盘,噼里啪啦的,手指很快。
林柯南进门的时候,周庸头都没抬。
“什么事?”
“想问你几个问题。”
周庸这才抬起头。
他看见林柯南,愣了一下,然后放下算盘。
“你是那个中毒的杂役?”
“是。”
“听说你活了?”
“活了。”
周庸上下打量他,目光很平静,不像刘大那样躲闪。
“你想问什么?”
“三天前的下午,你在哪?”
“在账房。月底了,在盘账。”
“有人能证明吗?”
“账房就我一个人。不过我中间出去过一次,去后堂给公孙先生送这个月的开支明细。公孙先生能证明。”
“去后堂的时候,经过后院了吗?”
周庸想了想:“经过了。后院是去后堂的必经之路。”
“那时候后院有人吗?”
“有。你在打扫卫生。”
“还有别人吗?”
周庸又想了想:“没注意。我急着送东西,没多看。”
“你袖口上的墨渍是怎么回事?”
周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
袖口上确实有墨渍,而且不止一块,大大小小好几块,一看就是常年写字沾上的。
“写字沾上的。我是账房,天天跟笔墨打交道,袖口上没墨渍才奇怪。”
这个回答很合理。
林柯南又问:“你认识刘大吗?”
“厨房管事的那个刘大?”
“对。”
“认识。他来领过食材,打过招呼。”
“你跟他熟吗?”
“不熟。就是公务往来。”
林柯南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周庸的桌面,上头摆着账本、算盘、砚台,还有一支毛笔。
笔搁在砚台边上,笔尖还蘸着墨。
“你在盘什么账?”
“这个月的收支。厨房的食材采购、衙役们的俸禄、修缮屋子的费用,都得算清楚。”
“厨房的食材采购,是谁经手?”
“刘大报数,我记账。月底对账,没问题就报给公孙先生。”
“刘大会写字吗?”
周庸笑了:“他?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
“那他怎么报数?”
“口头报。我记。”
林柯南沉默了一会儿。
“你听说过最近厨房丢东西的事吗?”
周庸的表情变了。
只是一瞬间,但林柯南看见了。
“丢东西?”周庸说,“没听说过。厨房的东西都有账,进多少出多少,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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