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恨
我被公主府的侍卫压着在门口跪了一天一夜,周围无数达官贵族路过,嘲讽奚落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崔谨在我身边哭个不停。
而安昭却打扮地花枝招展,驾着马车朝朱雀街的方向走去。
那是谢府所在的方向。
罚跪之后,我病倒了。
安昭一直没露面,崔谨经过这件事后,也变得沉默了许多。
感情最经不起消耗,安昭这次的确伤了崔谨的心。
“阿谨,如果爹爹有一天要离开公主府,你愿意和爹爹一起走吗?”
他缩进我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爹爹在哪,阿谨就在哪。”
我心里有些慰藉,这五年的婚姻虽说是一个巨大的骗局,但阿谨却是意外之喜。
看在阿谨的份上,与安昭和离后,那些事情我都不会再计较。
可是天不遂人愿,安昭的心远比我想象得更狠。
阿谨死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安昭告诉我她怀孕了,看着她激动得发红的脸庞,我的心冷到彻底。
她生下阿谨后,便一直向我抱怨我生孩子有多痛苦,我怜惜她,后来每次**我都会服用避子药。
现在她给我说她怀孕了。
多讽刺啊。
她还沉浸在有了谢淮琢孩子的喜悦中,浑然没有发觉我的异常。
我有些不死心,哑声问她:“这么喜欢这个孩子吗?”
被我这么一问,她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是我的宝宝,我当然喜欢。”
我扯了扯嘴角,她喜欢的不是孩子,而是谢淮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