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曾深爱过

。
手机屏幕亮了，是顾言洲发来的消息：
“今晚不用等我，事情比较棘手，通宵。”
紧接着，江柔又发了一条新动态。
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顾言洲脱掉了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衫，正在低头认真地调试一把吉他。
那是我求了他很久，让他婚礼上弹给我听的曲子。
他说：“沈瑜，我都多大岁数了还玩这种浪漫？幼稚。”
可现在，他眉眼温柔，对着镜头里的江柔宠溺一笑：
“想听什么？都依你。”
视频的**音里，有人起哄：“顾哥，嫂子不会生气吧？”
顾言洲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琴弦，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
“她？她最懂事了，从来不闹。”
“再说了，我和阿柔是过命的交情，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我听着那熟悉的嗓音，指尖冰凉。
原来我的懂事，在他的眼里，就是没资格生气。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假装不知道，也没有歇斯底里地打电话质问。
我只是平静地截了图，然后把那锅温了三个小时的醒酒汤，连同顾言洲最喜欢的那个爱马仕定制保温杯，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拨通了猎头公司的电话。
“那个去瑞士总部的外派名额，我接了。”
“但我有个条件，越快越好，最好是三天内。”
2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收拾行李。
顾言洲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水味——那是江柔最爱的味道。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见我还在，他似乎有些意外，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烦：
“怎么没去上班？今天不是周一吗？”
没有解释为什么彻夜未归，也没有一句关于订婚夜缺席的歉意。
这就是顾言洲。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他的五官依旧英俊得让人心动，可此时此刻，我只觉得这张脸无比陌生。
“请假了。”我淡淡地说。
顾言洲松着领带，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随口说道：
“正好，晚上我要带几个朋友回来吃饭，你准备一下。”
“记得多做几个拿手菜，尤其是糖醋排骨，阿柔……咳，有个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