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嫁妆被搬空后,我决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从那以后,我就住进了这间朝北的小房间。
我忽然想起三年来,我哥只进过我这小房间两次。
一次是父母刚走时,他来跟我说那番话。
另一次是去年我重感冒,烧到浑身发软,趴在床上起不来。
我打电话给他,他过了三个小时才回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让隔壁邻居帮忙送我去诊所。
他自己又走了。
说嫂子弟弟要去看婚房,他必须到场参谋。
这一晚他都没再回来。
我早上挣扎着起来时,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消息。
我洗漱完出房间,嫂子已经在厨房热昨天的剩粥了。
看见我一个人出来,她撇了撇嘴,最后只是问了句:“还烧吗?”
“好点了。”
我坐到餐桌前,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我哥发来的消息。
“昨晚陪他们看房看到半夜,就在外面睡了。今天还要去谈彩礼,不回来了。”
我放下手机,端起那碗温吞的剩粥喝了一口。
“嫂子,这几天我收拾一下东西。”
她愣了一下:“你要搬家?”
“嗯,过几天搬。”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看到我的表情,又咽回去了。
这三年她在这个家里当家,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懂。
“行。”
她应了一声,转身继续搅她的粥。
我喝完粥,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今天约了中介看房子,我得在搬出这个家之前,找到一个新的落脚点。
分家协议上我只拿了那点折算的现金,但这不代表我身无分文。
我工作那几年有一笔存款。
这三年虽然没收入,但父母临走前偷偷塞给我一张卡,里面是他们攒的“女儿私房钱”,我没怎么动,一直留着。
加起来够我租个小公寓,撑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中介是个年轻小伙,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说话很急。
他带我看了一套一居室,在老城区,离地铁不远,周边生活气息很浓。
“林姐,这套房子虽然旧点,但收拾得干净,房东老**人很好。月租两千八,您觉得怎么样?”
我站在阳台上看了看,视野里是郁郁葱葱的老榕树,还能听到远处菜市场的喧闹声。
房子很小,但一个人住足够了。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任何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