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给三个大佬当金丝雀,赚疯了
我太熟悉陆执了,这横冲直撞的小少爷,最吃不住什么。
我没躲,反而往前迈了半步,反手拽住他的领带往下拉。
我们离得极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
"陆少。"
我面上挑衅地勾起嘴角,其实心跳快得要命,但嘴上不能怂。
"为了给你补课,我连商场喷香水导购的兼职都辞了。"
我手指在他喉结处若有若无地扫过,压低声音。
"怎么,陆少是打算赔我的误工费。"
"还是觉得我只能伺候你一个人,连兼职的自由都没有?"
陆执那张张扬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躲闪。
"老子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我的家教,我是怕你有什么意外。"
他嘴里嘟囔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低头在手机上猛点。
手机轻震。
您的账户到账:50,000元。
我垂眸看着那串数字,长舒一口气。
离我彻底人间蒸发,还有4小时。
"走了,陪我跑两圈。"
陆执扣上头盔,不由分说地抓向我的手腕。
"那帮孙子说我过弯慢,你给我在副驾压阵。"
我甩开他的手,眉头拧紧,顺势看了眼表。
沈家管家的催促短信刚跳出来:沈爷头痛加重,今晚提前。
我眼皮一跳。
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用了那招。
我猛地弓下腰,捂住小腹。
"陆执,我那个好像提前来了。"
我声线颤抖,甚至带了一丝难堪的鼻音。
这招对陆执这种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少爷来说,杀伤力几乎是毁灭性的。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要烧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提前。"
我虚弱地扶着车门,眼里挤出一层水雾。
"陆少,我能不能先回去?这样子实在没法陪你下赛道,要是弄脏了你的车......"
"闭嘴!那是老子的车重要,还是你命重要?"
陆执虽然还在吼,但语气里的戾气早就没了。
他一把将自己的皮夹克脱下来,不由分说地扎在我的腰上。
力道粗鲁得不行,眼神却透着股子笨拙的关切。
"行了,我去给你买杯热奶茶,等会儿送你回去。"
看着他风风火火跑去买奶茶的背影,我慢慢直起腰。
有那么一瞬间,说不上什么感觉。
但下一秒,我赶紧把那点多余的念头甩掉。
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撑不住先走了。
然后转头扎进维修区的阴影里。
我早就让跑腿把备用的长裙和冷香放在了洗手间后的储物柜里。
等他拿着奶茶回来,我早已消失在赛车场的监控盲区。
我撕掉那双淡茶色的美瞳——眼睛干得直流泪,揉了好几下才看清镜子里的自己。
换上真丝长裙,往脉搏处狠拍了三点特制的冷香。
那是一种近乎冷寂的木质调,专属于沈宴礼。
沈家的车已经等在巷口。
我钻进后座,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
一天跑三个场子,太累了!
半小时后,沈家大厅。
沈宴礼靠在沙发上,那种久居高位的压抑感让空气都显得粘稠。
我跪在绒毯上,指尖按向他的穴位。
前两下有点偏,我悄悄调了一下位置,第三下才摸准。
"沈爷,****。"
我语调清冷,压着嗓子,让声音听上去稳。
沈宴礼没睁眼,呼吸却在我的按压下逐渐沉了下去。
"今晚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三拍。"
他突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
我动作一顿,手心渗出一层细汗。
"还有,指甲缝里有赛车场的橡胶味。"
沈宴礼缓缓睁眼,那双眸子死死盯着我,带着顶级捕食者的审视。
"你今天去哪了?"
他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温晚,我说过,我不喜欢我的药,沾上别人的脏气。"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我洗了两遍手,还是没洗干净。
三年了,最大的一次失误,偏偏撞在最后47小时。
我什么话都没想好,身体先动了——
我缓缓低头,把额头抵在他温热的手心里。
"沈爷,我今天路过赛车场,想起我妈了。"
话说出口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嗓子有点紧。
这个理由用两次了。
我妈要是在天上看着,不知道会不会骂我。
"她以前在那里当保洁,在那儿受了不少罪。"
"我只是想去看看,当年她受苦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肌肉松弛了一瞬。
过了好几秒,他才松开。
没再追问,只是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很轻。
那是他难得的温柔。
我没空深究他是不是真的信了。
两小时后,沈宴礼彻底睡熟。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膝盖跪得太久有点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我没注意到,黑暗中,沈宴礼重新睁开了眼。
他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查一下,她最近都在跟谁接触。我要知道,谁敢动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