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他给了我整个帝国
第一章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把离婚协议递到了顾砚舟面前。
那是一个阴天的下午，顾氏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雾霾里。我站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指捏着协议的一角，指甲嵌进纸张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顾砚舟靠在真皮椅子里，没有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手工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杂志里走出来的商业精英。可我发现他瘦了——衬衫袖口的扣子比之前多扣了一个孔，颧骨的线条也比三个月前更加锋利。
但我不打算关心这些。
“签了吧。”我把协议推过去，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他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曾经在某个深夜被我偷偷注视过无数次，此刻却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我说。
这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顾**。出席慈善晚宴时挽着他的手臂微笑，在家族聚会上应对七大姑八大姨的刁难，在媒体面前扮演恩爱夫妻。我甚至自学了品酒和插花，只因为顾家老**说“名门媳妇儿得懂这些”。
而他呢？
他甚至连我的生日都不知道。
去年我生日那天，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坐在餐厅等了他四个小时。他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看都没看餐桌一眼，直接上楼进了书房。第二天阿姨收拾碗筷时问我：“**，这些菜是倒掉还是放冰箱？”
我说：“倒掉吧。”
那盘红烧排骨是我照着菜谱练了七遍才做成功的。他是北方人，爱吃咸口的菜，我从小在南方孤儿院长大，口味偏甜。为了学会这道菜，我的手被油溅了三个泡。
后来管家王叔私下跟我说：“**，顾总他最近太忙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我只是把那张写满“生日快乐”的卡片从抽屉里拿出来，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这些都不重要了。今天是合同到期的日子，我该走了。
“协议我看过了，”顾砚舟终于伸手拿起那几页纸，翻了翻，“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不要任何补偿。你确定？”
“确定。”
他抬眼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拿起桌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把离婚协议递到了顾砚舟面前。
那是一个阴天的下午，顾氏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雾霾里。我站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指捏着协议的一角，指甲嵌进纸张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顾砚舟靠在真皮椅子里，没有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手工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杂志里走出来的商业精英。可我发现他瘦了——衬衫袖口的扣子比之前多扣了一个孔，颧骨的线条也比三个月前更加锋利。
但我不打算关心这些。
“签了吧。”我把协议推过去，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他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曾经在某个深夜被我偷偷注视过无数次，此刻却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我说。
这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顾**。出席慈善晚宴时挽着他的手臂微笑，在家族聚会上应对七大姑八大姨的刁难，在媒体面前扮演恩爱夫妻。我甚至自学了品酒和插花，只因为顾家老**说“名门媳妇儿得懂这些”。
而他呢？
他甚至连我的生日都不知道。
去年我生日那天，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坐在餐厅等了他四个小时。他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看都没看餐桌一眼，直接上楼进了书房。第二天阿姨收拾碗筷时问我：“**，这些菜是倒掉还是放冰箱？”
我说：“倒掉吧。”
那盘红烧排骨是我照着菜谱练了七遍才做成功的。他是北方人，爱吃咸口的菜，我从小在南方孤儿院长大，口味偏甜。为了学会这道菜，我的手被油溅了三个泡。
后来管家王叔私下跟我说：“**，顾总他最近太忙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我只是把那张写满“生日快乐”的卡片从抽屉里拿出来，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这些都不重要了。今天是合同到期的日子，我该走了。
“协议我看过了，”顾砚舟终于伸手拿起那几页纸，翻了翻，“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不要任何补偿。你确定？”
“确定。”
他抬眼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拿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