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开局瞎子,我摸骨断阴阳

来源:qimaoduanpian 作者:正经的不得了 时间:2026-04-01 18:26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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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那天,村里下了场怪雨。

雨水落在屋顶上是红的,落在院子里就清了。

接生婆说我落地时没哭,睁着一双眼到处看,嘴里还叼着自个儿的脐带。

我爸说这孩子命硬,克亲。

我妈说这孩子命苦,投错了胎。

后来村头算命的瘸子三爷来看了我一眼,在我眉心点了点,说:“天生**眼,能见龙脉地气,能分阴阳吉凶。这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命。”

我爸一听,连夜把三爷请上桌,宰了只**鸡,烫了壶酒。

三爷喝得满脸通红,临走时拍着我爸肩膀说:“这孩子,你家养不住。”

我爸当时只当他是醉话,根本没当回事。

那年我七岁,已经能看出哪块地埋死人会诈尸,哪条河改道会淹人。

村里人见我就躲,背地里叫我小**。

只有舅舅对我好。

舅舅王大富住在隔壁镇,做木材生意,逢年过节都来看我,给我带糖人,带鞭炮,带县城里才有的饼干。

他说我爸妈想多了,孩子聪明是好事,什么克亲不克亲的,都是放屁。

我妈听舅舅的话,渐渐不躲我了。

我爸听舅舅的话,开始带我去山上砍柴。

那年冬天,舅舅说他在城里盘了个铺子,要接我去住几天,见见世面。

我妈给我收拾了新衣裳,我爸把我送到镇口。

舅舅牵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王楠,以后跟着舅舅过好日子。”

我记得那天阳光很好,舅舅的手很暖。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手脚被牛皮绳捆得死死的。

床头点着七盏油灯,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舅舅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根半尺长的银针。

“王楠,舅舅对你好不好?”舅舅问。

我拼命点头,舅舅笑了。

“那就好,舅舅现在要借你一样东西,你不要怕,一会儿就好。”

随后,银针从我左眼眶刺进去的时候,我喊哑了嗓子。

血淌了满脸,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滴答滴答的。

舅舅的脸在我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昏过去之前,我听见他在笑。

“**眼,归我儿子了!”

我在柴房里躺了三天。

没人来给我送饭,没人来给我喝水。

我眼睛上蒙着块破布,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天夜里,柴房门被人踹开了。

是瘸子三爷。

他把我背起来,一句话没说,走了几十里山路。

到他家时天都快亮了,他把我放在炕上,解开我眼上的破布,对着那两个血窟窿看了半天。

“***,真给挖了。”

三爷骂了一句,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

我听见他砸了好几个罐子,骂了一堆脏话,最后摸到我身边,往我眼眶里塞了两团黏糊糊的东西。

凉的,像是什么草药。

“小子,你命不该绝。这俩窟窿我给你填上了,往后你跟着我,我教你吃饭的手艺。”

那年我七岁半,两眼全瞎。

瘸子三爷教我本事,从不让我喊他师父。

他让我叫他老瘸子。

他教的东西也怪。不是算命,是摸土。

老瘸子经常用绳子拴着我,把我放进野坟坑里,让我摸棺材板上的土。

干的代表死人不安生,要迁坟;湿的代表地气好,埋对了地方。

我摸了三年坟坑,摸出了满手的老茧。

十岁那年,老瘸子把我带到一座塌了一半的老宅前头。

他让我爬进去,摸宅子的地基。我摸了一天一夜,摸出地基下头埋着七口大缸。

“什么缸?”老瘸子问。

“装骨头的。”我说。

老瘸子笑了,难得夸了我一句:“行了,你这双手,比你那俩窟窿好使。”

那之后他开始教我别的。

听风、闻水、辨土、识骨。他说**先生分三等,下等看罗盘,中等看地势,上等嘛,什么都别看,用听的,用闻的,用手摸的。

“你那俩窟窿没了,反倒是好事。眼睛这东西,最会骗人!”

就这样,我在老瘸子身边过了十年。

十年里他没让我进过一次城,没让我见过一个外人。连我的父母他都不让我见。

他教我辨土识骨,教我听风闻水,教我用这双瞎眼“看”这个世界。

我问老瘸子为什么不让我进城,又为什么不让我见人,他总说时机未到。

十七岁那年冬天,老瘸子病了。

他躺在床上,瘦成一把骨头。他让我坐到床边,拉着我的手,声音已经哑得不行。

“楠儿,老瘸子要走了。”

我摇头,老瘸子咳嗽了两声。

“别急着摇头,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老瘸子说,当年我舅舅挖我**眼,不是为了他自己。

他儿子王天来天生痴傻,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可能用得了**眼?

那东西,是给别人挖的。

“谁?”我问。

老瘸子没回答。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塞到我手里。布包里硬邦邦的,像是什么铁器。

“这个你拿着。挖你眼睛的不是你亲舅舅,是**当年结拜的兄弟,哎,交友不慎啊……”

我攥着布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瘸子喘了好一会儿,又说:“城里陈家,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但我从未进过城,只是有耳闻。

我七岁那年,舅舅说过,他在城里认识一个大户人家,姓陈,能帮他做生意。

后来舅舅发达了,盖了楼,买了车,逢年过节都往城里跑。

“你舅舅把你**眼,给了陈家。陈家那小儿子陈天赐,原本是个瘫子,拿到**眼之后,站起来了,还会看**了,现在城里人都叫他陈半仙。”

我捏着布包的手在抖。

“你那双眼睛,现在在他眼眶里。另外,布包里给你留的东西能保命,可千万别弄丢了……”

老瘸子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睛,再也没睁开。

我跪在床前跪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把他埋在后山的老槐树下头,没立碑,没烧纸。

他说过,他这辈子替人算了太多命,损了太多阴德,死了最好别让人知道埋哪儿,省得有人来刨。

奇怪的是,随着老瘸子的下葬,我发现自己的眼睛能模糊看到一些光亮。

但是双眼刺痛无比,戴上墨镜会好许多。自那天以后,墨镜我就没有摘下来过。

埋完老瘸子后,我打开他给我的那个布包。

里头是竟然是一只耳朵!从大小形态上来分析,应该是个女孩的耳朵。

想来奇怪,这玩意儿怎么保得了命?但老瘸子说了,我就小心保管,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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