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春雪赴旧约
此刻，许府。
许清涟抽出腰间佩剑，胡乱挥舞，剑锋擦过宾客的衣袖，烛台倒地，火星四溅。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桌椅翻倒，杯盘碎了一地。
“公主发病了！快跑！”
“别砍我！别砍我！”
不过片刻，满堂宾客逃得干干净净。
许清涟拄着剑，大口喘息，额上青筋暴起。
她低头看向顾长风，眼中的疯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顾长风趴在地上，脸上鞭痕交错，泪水混着血污淌下来。
他伸出颤抖的手，抓住许清涟的袍角。
“清涟……是顾景湛……是他打晕了我……是他把我塞进花轿……”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愤恨道：“他想毁了我……他想让我死……”
许清涟蹲下身，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脸。
指尖触及那些鞭痕，她的眼中涌出浓烈的杀意。
“来人。”
“在。”
“去找顾景湛。一炷香之内，把他给我押来。”
“是！”
顾景湛没能走远。
他刚走到街角，就被许府的人追上了。
两个暗卫一左一右架住他，将他拖回了许府。
一炷香后，他被按着跪在许清涟面前。
膝盖撞在青石板上，闷响一声。
他抬起头，对上许清涟的眼睛。
那眼里没有半分从前的温柔，只有冷到极致的杀意。
“顾景湛。”
她喊他的名字，一字一顿，“你好大的胆子。”
“暗卫。”
许清涟转身，近乎咬牙切齿，“打。长风挨了七鞭，你就挨七十鞭。”
暗卫上前，第一鞭落下。
顾景湛的身子往前一倾，咬紧了牙。
鞭梢撕裂衣衫，撕裂皮肉，血珠溅出来，落在青石板上。
顾景湛的指甲扣进砖缝，可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硬生生咽回去。
七十鞭打到一半，他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血浸透了衣裳，顺着衣摆往下滴，在脚边汇成一小摊。
许清涟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顾景湛抬起头，隔着满身的血与汗，望向她。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许清涟，”
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你装得……真像。”
许清涟眉头紧蹙，心底掠过一丝惊慌。
下一鞭落下，顾景湛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深夜，他是被疼醒的。
睁开眼，四周昏暗，霉味刺鼻。
他趴在一堆干草上，背上的伤**辣地疼，动一下都像被剥了一层皮。
门开了，婆子端着碗走进来，见他醒了，把碗往地上一放。
“醒了？喝点水吧。”
顾景湛没动。
婆子叹了口气，蹲下身，压低声音说：“少爷，您别怪公主。他那是发病了，不记得您。等她恢复了，肯定会来接您的。”
顾景湛趴在干草上，没说话。
等恢复？
他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装。
那么，他也装。
夜里，柴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顾景湛睁开眼，手摸向发间。
四个满身污臭的乞丐站在门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淫邪。
“啧啧，顾家大少爷，长得真俊，听说还是个克妻的……”
“克死了三个女人，咱几个不怕，让他克，看谁克得过谁……”
顾景湛撑着身子坐起来，背上的伤口撕裂，疼得他额上沁出冷汗。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四人。
“你们想清楚了？”
四人相视而笑，围了上来。
顾景湛持着地上的碎瓷片，暗暗蓄力。
第一人惨叫一声，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倒下。
第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膝盖窝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扑倒在地。
第三人被发簪刺穿了手掌。
**人转身要跑，脚踝被抓住，狠狠一拽。
顾景湛站在月色里，低头看着地上哀号的四人，将他们手脚一一捆住。
做完这些，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隔天，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长风倚在许清涟怀里，望着柴房里的场景，眉头皱起。
顾景湛靠在墙角，背上的伤口溃烂，脓血糊了一片，连衣裳都粘在肉上。
他抬起头，看见许清涟和顾长风，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顾长风叹了口气：“清涟，哥哥就算是王府公子，也不能滥杀无辜吧？”
“这些可都是平民百姓，无处申冤的。”
许清涟望着顾景湛，眉头紧皱。
顾景湛声音沙哑：“他们昨夜闯进来，试图侮辱我。我不过是自卫反击。”
顾长风轻轻笑了一声。
他转过头，看着许清涟，柔声说：“哥哥一个人说的话，可不算数呢。”
“不如，审一审他们？”
他指了指地上那四个乞丐。
顾景湛心头一紧。
许清涟抽出腰间佩剑，胡乱挥舞，剑锋擦过宾客的衣袖，烛台倒地，火星四溅。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桌椅翻倒，杯盘碎了一地。
“公主发病了！快跑！”
“别砍我！别砍我！”
不过片刻，满堂宾客逃得干干净净。
许清涟拄着剑，大口喘息，额上青筋暴起。
她低头看向顾长风，眼中的疯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顾长风趴在地上，脸上鞭痕交错，泪水混着血污淌下来。
他伸出颤抖的手，抓住许清涟的袍角。
“清涟……是顾景湛……是他打晕了我……是他把我塞进花轿……”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愤恨道：“他想毁了我……他想让我死……”
许清涟蹲下身，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脸。
指尖触及那些鞭痕，她的眼中涌出浓烈的杀意。
“来人。”
“在。”
“去找顾景湛。一炷香之内，把他给我押来。”
“是！”
顾景湛没能走远。
他刚走到街角，就被许府的人追上了。
两个暗卫一左一右架住他，将他拖回了许府。
一炷香后，他被按着跪在许清涟面前。
膝盖撞在青石板上，闷响一声。
他抬起头，对上许清涟的眼睛。
那眼里没有半分从前的温柔，只有冷到极致的杀意。
“顾景湛。”
她喊他的名字，一字一顿，“你好大的胆子。”
“暗卫。”
许清涟转身，近乎咬牙切齿，“打。长风挨了七鞭，你就挨七十鞭。”
暗卫上前，第一鞭落下。
顾景湛的身子往前一倾，咬紧了牙。
鞭梢撕裂衣衫，撕裂皮肉，血珠溅出来，落在青石板上。
顾景湛的指甲扣进砖缝，可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硬生生咽回去。
七十鞭打到一半，他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血浸透了衣裳，顺着衣摆往下滴，在脚边汇成一小摊。
许清涟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顾景湛抬起头，隔着满身的血与汗，望向她。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许清涟，”
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你装得……真像。”
许清涟眉头紧蹙，心底掠过一丝惊慌。
下一鞭落下，顾景湛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深夜，他是被疼醒的。
睁开眼，四周昏暗，霉味刺鼻。
他趴在一堆干草上，背上的伤**辣地疼，动一下都像被剥了一层皮。
门开了，婆子端着碗走进来，见他醒了，把碗往地上一放。
“醒了？喝点水吧。”
顾景湛没动。
婆子叹了口气，蹲下身，压低声音说：“少爷，您别怪公主。他那是发病了，不记得您。等她恢复了，肯定会来接您的。”
顾景湛趴在干草上，没说话。
等恢复？
他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装。
那么，他也装。
夜里，柴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顾景湛睁开眼，手摸向发间。
四个满身污臭的乞丐站在门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淫邪。
“啧啧，顾家大少爷，长得真俊，听说还是个克妻的……”
“克死了三个女人，咱几个不怕，让他克，看谁克得过谁……”
顾景湛撑着身子坐起来，背上的伤口撕裂，疼得他额上沁出冷汗。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四人。
“你们想清楚了？”
四人相视而笑，围了上来。
顾景湛持着地上的碎瓷片，暗暗蓄力。
第一人惨叫一声，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倒下。
第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膝盖窝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扑倒在地。
第三人被发簪刺穿了手掌。
**人转身要跑，脚踝被抓住，狠狠一拽。
顾景湛站在月色里，低头看着地上哀号的四人，将他们手脚一一捆住。
做完这些，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隔天，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长风倚在许清涟怀里，望着柴房里的场景，眉头皱起。
顾景湛靠在墙角，背上的伤口溃烂，脓血糊了一片，连衣裳都粘在肉上。
他抬起头，看见许清涟和顾长风，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顾长风叹了口气：“清涟，哥哥就算是王府公子，也不能滥杀无辜吧？”
“这些可都是平民百姓，无处申冤的。”
许清涟望着顾景湛，眉头紧皱。
顾景湛声音沙哑：“他们昨夜闯进来，试图侮辱我。我不过是自卫反击。”
顾长风轻轻笑了一声。
他转过头，看着许清涟，柔声说：“哥哥一个人说的话，可不算数呢。”
“不如，审一审他们？”
他指了指地上那四个乞丐。
顾景湛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