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公开偷唱我的歌，还说只是帮我宣传
来的人，才会有的笑。
“没有。”他说，“我要存一些东西。”
“存什么？”
“存证据。”
“什么证据？”
“证明一些歌是我的。在我被别人偷走之前。”
赵磊没听懂，但他没有多问。
他说：“行。我下午去找。”
挂了电话，陈一鸣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旧行李箱。
打开。
里面塞满了手写的简谱和录好的磁带。
他一本一本地翻。
《无名之辈》《拾光者》《流浪诗人》《晚风》……
还有《深蓝》《蜃楼》《回声》……
一共三十七首。
每一首都是他的。
每一首都带着他的指纹，他的笔迹，他的呼吸。
他一张一张地翻，一首一首地确认。
像将军在清点自己的士兵。
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那是《深蓝》的初稿。
写在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副歌部分改了又改，涂得乱七八糟。
他记得那个凌晨。
北京的冬天冷得要命，地下室没有暖气，他裹着被子写完最后一个音符。
手指冻得通红，但心里热得发烫。
他当时觉得，这首歌一定能被人听到。
他当时不知道，听到这首歌的人，会把他的名字从上面划掉。
他慢慢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行李袋里。
“这次不会了。”他对自己说。
“这次，被记住的会是我。”
他站起来，背起行李袋，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地下室。
墙壁斑驳，灯管嗡嗡响，空气里是熟悉的霉味。
他在这里住了两年了。
两年里他写了三十七首歌，却没有一首歌上过任何排行榜。
他关上门。
钥匙**锁孔里转了两圈。
“不会再回来了。”他说。
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2 底牌
方律师的事务所在东三环一栋老写字楼里。
电梯咯吱咯吱响，门上的不锈钢板能当镜子用。
赵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你真的一晚上没睡？”他看着陈一鸣的眼睛。
“睡了。”
“骗鬼。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陈一鸣没接话，拿过咖啡喝了一口。
苦的。没加糖。
刚好。
方律师四十出头，戴金丝边眼镜，手指修长。
他翻开陈一鸣带来的材料，越翻越认真。
“这些都是你写的？”
“对。”
“没有。”他说，“我要存一些东西。”
“存什么？”
“存证据。”
“什么证据？”
“证明一些歌是我的。在我被别人偷走之前。”
赵磊没听懂，但他没有多问。
他说：“行。我下午去找。”
挂了电话，陈一鸣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旧行李箱。
打开。
里面塞满了手写的简谱和录好的磁带。
他一本一本地翻。
《无名之辈》《拾光者》《流浪诗人》《晚风》……
还有《深蓝》《蜃楼》《回声》……
一共三十七首。
每一首都是他的。
每一首都带着他的指纹，他的笔迹，他的呼吸。
他一张一张地翻，一首一首地确认。
像将军在清点自己的士兵。
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那是《深蓝》的初稿。
写在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副歌部分改了又改，涂得乱七八糟。
他记得那个凌晨。
北京的冬天冷得要命，地下室没有暖气，他裹着被子写完最后一个音符。
手指冻得通红，但心里热得发烫。
他当时觉得，这首歌一定能被人听到。
他当时不知道，听到这首歌的人，会把他的名字从上面划掉。
他慢慢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行李袋里。
“这次不会了。”他对自己说。
“这次，被记住的会是我。”
他站起来，背起行李袋，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地下室。
墙壁斑驳，灯管嗡嗡响，空气里是熟悉的霉味。
他在这里住了两年了。
两年里他写了三十七首歌，却没有一首歌上过任何排行榜。
他关上门。
钥匙**锁孔里转了两圈。
“不会再回来了。”他说。
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2 底牌
方律师的事务所在东三环一栋老写字楼里。
电梯咯吱咯吱响，门上的不锈钢板能当镜子用。
赵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你真的一晚上没睡？”他看着陈一鸣的眼睛。
“睡了。”
“骗鬼。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陈一鸣没接话，拿过咖啡喝了一口。
苦的。没加糖。
刚好。
方律师四十出头，戴金丝边眼镜，手指修长。
他翻开陈一鸣带来的材料，越翻越认真。
“这些都是你写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