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至雪落前
四目相对。
江澈眼神嘲弄走到林岁夭面前,仿佛看穿了什么把戏一般嗤笑。
“怎么?故意旷课闹失踪的把戏,演不下去了?”
他撑着桌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林岁夭,用极低的嗓音提醒。
“今晚去我那套公寓,否则,你知道后果。”
林岁夭指尖蜷缩,却没有反驳。
她和江澈的协议还剩三天才到期,为了剩下的六十万,她也不得不妥协。
教室里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
见江澈视线始终锁定在林岁夭身上,温苒眼底极快闪过一丝嫉恨和算计。
直到**铃声响起,江澈警告般敲了敲桌面离开。
林岁夭垂眸,盯着掌心几道深深的月牙红痕。
原来,痛到麻木,就不会再痛了。
文综向来是林岁夭最拿手的科目,**时间还没过半,她便已经提前交了卷。
走出教学楼,导师刚好发来签证已经办完的消息,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买了张三天后的机票。
看着出票成功的页面,林岁夭忍不住眼眶发烫。
为了照顾妈妈,她最近一直住在医院附近的快捷酒店里,直到临近约定的时间,她才迈着沉重的步伐,赶去那套她自以为承载了无数甜蜜的公寓。
江澈发梢滴水,穿着浴袍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洗干净。”
除了第一次的酒后冲动,之后江澈每次碰林岁夭之前,都会让她至少洗两遍澡。
从前,林岁夭只以为江澈是爱干净,可如今看来,江澈或许只是嫌她......脏,哪怕,她从没和其他男人有过任何亲密行为。
林岁夭掌心紧了紧,没有应声麻木的走向浴室。
她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冲刷身体,丝毫没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直到,后背突然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
整整一夜,从浴室,到客厅,最后是卧室,江澈凶狠的占有她,动作没有一丝怜惜和温柔,只有带着惩罚般的践踏!
直到......天光微亮,撕裂般的痛楚让林岁夭再也无法忍受,她终于在江澈又一次压在她身上时,突然开口。
“那六十万,你能不能提前给我?我妈妈真的着急手术。”
闻言,江澈动作一顿,眼底情欲瞬间消散。
他眼神冰冷捏住林岁夭的下巴,一字一顿。
“林岁夭,你可真贱。”
被赶出门外时,林岁夭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甚至还光着脚。
她不记得自己是用怎样狼狈的形象,回到的酒店,她真的太累了,累到连脚上被石子划破的伤口,都感觉不到疼,一头栽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直到酒店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她瞬间惊醒,才发现天又黑了,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
江澈脸色阴沉的骇人,周身散发着滔天的怒意。
“说!你把苒苒骗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