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三年，婆婆在灵堂上逼我让位
看着张挺那张脸，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在他身边的每一刻，都让我无比恶心。
但我忍住了。
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第五章
5.
我给家里去了信，出门见娘家的铺子。
没多久，崔钰就将事情处理得清清楚楚。
我名下那些铺子、田产，能转的都转到了娘家人名下。
表面上看是我在做生意，实际上是在一点一点地把东西搬出去。
大夫也来看过了，说我体内确实有东西，长年累月地伤着身子。
我把那张方子，连同婆母给的佛珠，一并封好，交给了嬷嬷收着。
我从铺子回来，天色已晚。
本想直接回院子，想了想偷摸去了婆母院子。
头还亮着灯，我让丫鬟打掉那些人。
走到佛堂外，我听见婆母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压得很低。
“那孩子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养在外面。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我脚步一顿，侧身躲进廊柱的阴影里。
张挺的声音闷闷的：“母亲的意思是……”
“过继。”
婆母说得干脆利落，“你那个不下蛋的媳妇，三年了，连个屁都生不出来。咱们张家不能绝后。”
“那不是您下的——”
“闭嘴，多说什么。”
我咬住舌尖，一动不动。
“可她嫁妆丰厚，万一——”
“你都做到这份上了，还在怕些什么？所以要有个由头。”
婆母的声音里带着笑，
“你先‘出事’，我来说服她过继。她无子，我说怕你百年以后无香火供奉，哭个几声，再说按律法，过继子嗣继承的是张家的财产。她那些嫁妆，咱们慢慢替她打理便是。”
“可那孩子……”张挺迟疑了一下。
“你放心，我早安排好了。先寄养在远房族亲名下，等风声过了，再过继到你名下。你那个傻媳妇，只会感恩戴德。”
沉默片刻。
张挺说：“那孩子……到底是我和薇儿亲生的。”
“胡闹，她们该为你铺路才是，你瞎说什么。”
那一瞬间，我的指甲掐进掌心，血丝从指缝里渗出来。
我亲耳听见——
我的丈夫，要让我替他养他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还要吞掉我的嫁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