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全家在厕所消失了
下一秒,我被愤怒的几人**在地。
嘴里传来浓厚的血腥味。
爸爸却还不解气,抄起旁边的灭火器就要砸向我。
这时,脑海中闪过刚才的画面。
他们一直在说报警,却迟迟没人真的这样做。
其中肯定有鬼!
眼看灭火器要砸下来,我嘶吼出声:“住手!”
爸爸动作停住,其他人也愣住。
我忍着剧痛摸出手机。
“你们不是要报警抓我吗?”我看着他们,“这个警,我来报。”
妈妈脸色大变,周泽宇冲过来抢手机。
但我已经按下紧急呼叫。
“嘟——110报警服务台……”
外放声清晰传出。
周泽宇的手僵在半空,爸妈脸色惨白。
客厅死寂,他们面面相觑,眼神惊慌。
不到十分钟,**来了。
“谁报的警?”**略过我。
“是我!他们……”我急忙开口。
“**同志!”爸爸打断我,堆笑迎上,“误会!都是误会!”
妈妈换上痛心表情:
“这姑娘精神有问题,总幻想是我们女儿。”
“她胡说!这是我家!”
我激动地想站起,却因伤口剧痛跌回。
周泽宇拿出户口本:
“**您看,他们家女儿林晓月已经去世了。”
**接过户口本查看,又询问他们。
我拼命解释,指出家里细节。
可无论我怎么叫嚷,**都像听不见。
最终**把户口本还给爸爸:
“林先生,情况了解了。这位小姐精神可能不稳定。”
“大过年的你们多包容,尽快联系她监护人或送医吧。”
“是是是,辛苦**同志。”爸爸连连点头。
妈妈和周泽宇也赔着笑。
**离开后,我瘫坐在地。
不对!**的反应太奇怪了!
还有家人刚才的惊慌……
“你们……”我抬起头,“是不是买通了**?”
“你胡说!”妈妈尖声反驳,眼神闪烁。
“我没胡说。”我抹掉嘴角的血。
目光扫过他们:“我现在知道了。”
“你们的目的不是抓我,也不是证明我是疯子。”
“你们是想让我自己相信,我是个疯子,是个孤儿。”
“然后心甘情愿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对吗?”
周泽宇脸色白了。
我看着他,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现:
“周泽宇,是不是你搞的鬼?”
“要不然,为什么他们家女儿都已经死了……”
我加重语气,“你却还在这里来去自如?”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周泽宇听到这话,本来凝重的表情明显一松。
“还真以为你发现什么了呢!”
“告诉你吧,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事实就是你就是个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