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每顿都加，那天我没吃她当场崩溃

我接上了她的话。
林可不说话了。
我坐在那里。
手里攥着那份报告。
五年。
一千八百多顿饭。
每一顿。
她都在给我夹菜。
“多吃点。”
“趁热吃。”
“我特意给你做的。”
每一顿。
都有药。
我想起那些排骨、那些汤、那些她亲手夹到我碗里的菜。
想起她心疼的表情。
想起她拍着我的肩膀说“别往心里去”。
想起她带我看中医、给我熬中药、给我打黑豆浆、给我烧艾叶泡脚。
她一边给我吃避孕药，一边带我看不孕。
一边往我碗里下毒，一边假装心疼我。
五年。
我差点笑出来。
“苏晚。”林可握住我的手，“你听我说。”
我看着她。
“你接下来什么都别做。”
她的眼睛很认真。
“别声张，别摊牌，别让她知道你发现了。”
“你先回去。”
“该吃吃，该喝喝。”
“让她以为一切正常。”
“然后，我帮你查清楚所有的事。”
我点头。
回家的路上，我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
没哭。
不是不想哭。
是不够。
眼泪不够。
眼泪配不上她做的事。
6.
接下来的两周，我演了一出戏。
每天回家，婆婆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夹到我碗里的菜，我吃两口，趁她不注意吐在纸巾里，揣进口袋。
汤我假装喝完，其实倒进保温杯，带走。
她看我“吃完了”，就会露出满意的表情。
那个表情，以前我以为是慈爱。
现在看，是安心。
安心药没白下。
林可那边动作很快。
她帮我查了三件事。
第一件：购药记录。
婆婆的手机号绑定了一个网上药房账号。
过去五年，这个账号一共下了六十七单。
全是同一种药。
左炔诺孕酮片。
每两个月买一盒。
五年没断过。
快递记录显示，收货地址是婆婆在菜市场旁边租的一个储物间。
不是寄到家里的。
她怕被我发现。
第二件：赵明远知不知道。
这是我最想知道、最怕知道的。
林可说：“你把他的手机拿到，看他和你婆婆的聊天记录。”
那天晚上赵明远洗澡，我拿了他的手机。
密码是他的生日。
他从来不改密码。
我打开微信，找到“妈”。
往上翻。
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