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别哭了,公主跟她白月光喝酒去了
言璟修回了一礼,低眉顺眼:“林将军。”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是沙场历练出来的少年将军,一个是只会写诗的书生。
我忽然觉得荒诞——父皇为什么要让我嫁给他?
我接过姜汤,当着言璟修的面,泼在了地上。
“以后不用等了。”
言璟修看着地上冒热气的姜汤,睫毛颤了颤,说了句“是”。
我转身进了门,没有回头。
碧桃后来告诉我,言璟修在门口站了一炷香,然后蹲下来,用袖子把泼洒的姜汤一点点擦干净了。
**章 满纸昭宁皆是痴
言璟修这个人,像一块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以为泼了姜汤、扔了诗、说了狠话,他总该知难而退了。
可第二天早上,他又端着粥站在门口,这次换成了山药排骨粥,熬得浓稠,上面还撒了枸杞。
“公主,听说您小时候爱吃山药,臣试了好几次,您尝尝。”
我没接,他就在门口等着,站了半个时辰,粥凉了就再去热,热了再端来。
碧桃看不下去了,接过来放在桌上。
言璟修眼睛亮了一下,小声说:“公主若觉得不好喝,臣明天换一种。”
我翻开一本书,假装没听见。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脚步声很轻,像是怕吵到我。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来去院子里走走。
路过书房时,看见里面亮着灯。
言璟修伏在案上写东西,眉头微蹙,写几笔就停下来想一想,然后又写。
我凑近看了一眼——他在练字,写的是我的名字。
满满一页纸,全是“李昭宁”三个字,有的工整,有的飘逸,有的稚拙,像是练了很多遍。
旁边放着一摞纸,我翻了翻,全是诗。
“昭宁如明月,我似阶下尘。尘埃仰头望,不敢近半分。”
“春风不解意,吹皱一池波。波心映卿影,卿心可知我。”
字字句句,全是小心翼翼的喜欢。
我心里莫名烦躁,把纸放回去,转身要走,不小心碰到了门框。
“谁?”言璟修抬起头,看见是我,立刻慌了,手忙脚乱地把纸塞进抽屉里,脸涨得通红,“公、公主,您怎么来了?”
“睡不着,随便走走。”
“哦……”他站起来,手足无措,“臣去给公主热杯牛乳